，“现在证据确凿，就是欧璃凌的。难到现在你还放不他，想护着他，为他开脱？”

“……”

“羽楦，别犯傻了。”耿野抓住乔羽楦的肩膀，“欧璃凌早就不是原来的欧璃凌了！他割了娄义的，还把娄义成失心疯，他简直灭绝人，必须让他付代价！”

“……”

“我知了，我们应该报警，对，报警……”

“不能报警！”

“不能报警！”

乔羽楦和易衍异同声，说完互相看了看对方。

“为什么不能报警？易衍，连你也护着欧璃凌。”

“我不是护着他，只是……”

“这件事我会理，娄义，你就别了。”乔羽楦打断易衍，声音定。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理？”事关欧璃凌，耿野无法对乔羽楦放心。

“我会去找欧璃凌的……”乔羽楦轻轻叹气，“总之，你照顾好娄义和易衍。可能……我暂时不会回来了……”

“乔羽楦，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几个拖累你，想甩掉我们，去和欧璃凌逍遥快活是吗？”

耿野急了，开始不择言。

“耿野，别说话！”易衍皱眉斥责。

“我……”耿野知自己话说重了，可他不想歉，如果乔羽楦不给他一个说法，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耿野，其实惩罚人的方式有很多。你选择的是最直接，也是最宽容的一。”乔羽楦拿那条黑金项链，角勾起一抹陌生的冰冷笑容，声音低沉，“相信我，因而生恨，比单纯的恨意要更猛烈，更残忍……”

“羽楦，现在最主要的是等娄义恢复，其他的事……”

“易衍，你太傻了，娄义恢复不了了。”乔羽楦的笑容渐渐扩大，将那条黑金项举到易衍前，“我要他生不如死，你说，好不好？”

“羽楦，你怎么了？”易衍面现焦急。

耿野也发现乔羽楦神不对，赶上前：“羽楦，对不起，我刚刚……”

“嘘——”乔羽楦扭，伸指放在边，示意耿野噤声。

“羽楦……”

“别说话。”乔羽楦轻笑两声，“欧璃凌了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我怎么可以放过他……呃……”

易衍一记手刀切在乔羽楦颈后，将昏倒的人抱起，对一旁瞅着他的耿野：“羽楦受了刺激，再这样去，我怕他也会神志不清。先让他睡一觉，醒来再说。”

“我要去找欧璃凌。”

醒来后的乔羽楦没有改变主意，将钱包里一直珍藏的合照取，拿过打火机燃，看着照片上欧璃凌的脸化为灰烬，乔羽楦对着镜理了理衣领。

耿野坐在一旁，不说话。

“娄义就给你和易衍了，你一定不要再惹事，不要让易衍担心。”取卡递给耿野，“娄义的治疗需要费用，这里面……”

“我不要你的钱！”耿野挥开他的手。

“这不是给你的。”乔羽楦将卡放在桌上，“密码和以前一样。”

“羽楦，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忘记欧璃凌？”

耿野有些受不了了。尽易衍已经告诫过他不能再说话，免得刺激到乔羽楦，可他觉得乔羽楦的方法实在有欠妥当。他很清楚乔羽楦对欧璃凌的，别说是一朝一夕，恐怕这辈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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