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易衍没再说什么，和耿野一起离开。

乔羽楦没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盯着餐盘看了一会儿，端起来走厨房，收拾一通，十多分钟才来。

“羽楦，你今天要不要去走走？”

娄义突然声，乔羽楦被吓了一：“你……刚才没走吗？”

“没啊，我一直在这儿。”

乔羽楦有些恍惚，他刚刚以为这个房间里只剩他自己了。

慢慢走过去坐在娄义边，乔羽楦有些疲惫地闭上睛：“娄义，我能去哪里呢？”

“羽楦，你到底怎么了？”娄义纳闷地看着乔羽楦，“我一直觉得你不对劲儿，能和我说说吗？”

乔羽楦苦笑一，说了能解决问题吗？不过多拉一个人而已。

“是因为璃凌吗？”娄义见他不说话，试探着问。

“你恨他吗？”乔羽楦突然开，提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娄义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嘛要恨他？”

“他把你赶了来，你不怪他吗？”

“他把我赶来？怎么可……啊，对对，是他把我赶来的。”娄义大力，瞅瞅乔羽楦，见他没有异样，“我当然怪他了，可是……”

“你因为什么和他吵架？”

“我……我……因为……”娄义的睛滴溜溜转，“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提也罢。”

“这可不像你。”乔羽楦扭看着娄义，“你竟然敢和他吵架了，真是步不少。”

“呵呵……”娄义不自在地笑笑，“哎，羽楦，怎么聊到我上了，不是在说你的事嘛。”

“我……我没什么的。”

“羽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乔羽楦。

“如果……如果重新来过，你还想遇到欧璃凌吗？”

乔羽楦一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事实摆在面前，他们已经相遇了，没得选择。

可是，如果这个如果真的存在，他会不会后悔现在这选择？

娄义将乔羽楦的神尽收底，言又止，只看了他一，便离开了。

乔羽楦回到房间，一整个上午都坐在窗前发呆，他没有发现房间被人过，笔记本已经开启过，书桌前的转椅稍稍挪动了位置。

他甚至没有发现，欧璃凌的车停在了门。直到门铃响起，他才如梦初醒般，发僵的脸，起去开门。

四目相对，乔羽楦的第一反应是赶关门。

“羽楦！”欧璃凌快速上前，直接冲了来。

乔羽楦一愣，转走回客厅，背对欧璃凌站着。

“羽楦，我知你不想见我，可是……”

欧璃凌刚刚从娄义中获知，乔羽楦最近过得很不好，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他实在顾不了太多，就直接过来了。

“欧璃凌，如果你是想向娄义歉，完全没必要来这里，他现在在公司。”乔羽楦的声音很平静。

欧璃凌没听懂乔羽楦的意思。为什么要向娄义歉？不过那不重要。他只想好好看看乔羽楦。

“羽楦。”欧璃凌慢慢走上前，试探着伸手，到乔羽楦的手臂。

乔羽楦一僵，没有反抗。

欧璃凌将人抱住：“羽楦，对不起，我实在忍受不了再也不见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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