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公司机密获取利益的卑微小人。

待在审讯室里，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已经被欧璃凌抛弃了，与其每天痛苦地活着，倒不如一了百了。

可是，欧璃凌现了。

在沉默这么久之后，欧璃凌终于告诉他，相信他，一定会尽力救他。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哭来，完全不顾男人的尊严和骨里的骄傲，就那样在欧璃凌的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地依恋着欧璃凌，别人的再多安都不及欧璃凌的一句信任和一个怀抱。

“羽楦，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相信我。”

这是他狱前听到欧璃凌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之后，欧璃凌没再现过。只有易衍几人不断来看他，每次到来时表都会比之前更凝重几分。任他如何询问，他们都不肯说关于欧璃凌的只字片语。

直到那天的法上，他被宣判刑，耿野在人群声中发一声怒吼：“欧璃凌这个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之后的牢狱生涯，他拒绝见任何人。无论欧璃凌还是易衍，或者虽然没有说其实已经原谅的耿野，还有一直畏畏缩缩却在关键时刻拼命为他找寻证据的娄义，他都不想见。

在狱中，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来思考。

监控画面中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欧璃凌说相信他要救他却又突然消失，易衍的缄不语，耿野的愤怒和无端指责，还有娄义每次提到欧璃凌的言又止。这些他一条一条地分析着，却拒绝得答案。

最后，他笑着着泪告诉自己，其实就算不能成为恋人，也还可以兄弟。

因为表现良好，他被提前释放，却没打算再回去。

来到这里的面摊是一个偶然，刚刚狱的他，又能得罪谁呢？

他确定在他被打昏之前并没有什么面包车突然驶，而且他只是被打了一，就昏了过去，那人的力掌握得刚刚好，不会把他打死，却让他失去了记忆。

醒来后的他是在一间废弃的工厂里，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恐慌将他裹挟。他茫然地在街游，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完全空白的大脑被恐惧填充。他不知自己是谁，不知在这个世间存在的意义。

在再次昏倒之前，他遇到了易衍。

这是他被迫空白的人生里第一份记忆，关于易衍。

现在想来，那年成为孤儿的他，孤独，无助，站在榕树哭泣，也是易衍，笑着告诉他，要成为他的家人。

似乎只有易衍，一直对他不离不弃。

想到易衍，乔羽楦又有些愧疚，这么久没有消息，易衍一定很担心自己。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耿野，可能又去找欧璃凌麻烦了。

想到欧璃凌，心中还是痛得难以自抑。

看看被留在碗中的几蔬菜，乔羽楦一愣，好久都没有人在餐桌上对自己啰嗦着不准挑了。拿起筷，挑蔬菜放中。

该知的，能想到的，都已经了解了，逃避终究不是久之计，是时候回去了。

“老板，谢谢你的面。”

“常来啊。”摊主抬起，对着乔羽楦喊。

“好。”

乔羽楦挥挥手，汇人海。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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