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拽住耿野把两人拉开。

“易衍，你别我！”耿野挥开易衍，继续揪住欧璃凌不放。

“耿野，别闹了，这里是医院。”易衍看看围观的群众，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朋友有激动。”

看大家都散去，易衍将耿野拖到一旁坐，回查看欧璃凌的伤势，见他并无大碍，放心来：“璃凌，你别怪耿野，你知他……”

“易衍，我明白。”欧璃凌倚在墙上，表淡淡的。手意识摸向衣兜，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收回手，陷沉默。

气氛有些尴尬。

半晌，还是欧璃凌先开：“易衍，羽楦一时半刻也醒不了，你先和耿野回去吧，等羽楦醒来，我会通知你们。”

“好。”

第13章 第十二章

乔羽楦醒来的时候，欧璃凌正坐在床边。

或许是确定没有人看到，欧璃凌眉宇间缭绕着毫不掩饰的愁绪与无奈，原本邃的目光带了几许茫然。

乔羽楦直直地盯着他，他却浑然不觉。直到乔羽楦回握住他的手，他才恍然惊醒般一丝笑意：“羽楦，你醒了，还痛不痛，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乔羽楦摇摇，坐起，缓缓伸手抚上欧璃凌眉间：“璃凌，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欧璃凌握住他的手，把他拥怀中：“你没事就好。”

欧璃凌方才一直在想着叶琪洋的事。

他已经和医生沟通过了，他们对乔羽楦目前的状况束手无策，只是为他提供了一条解决途径。

找到叶琪洋。

这件事，他们当初也对乔羽楦提过。显然，事最后被搁置了，由他们为乔羽楦实施了手术，导致了今日的后果。

这算不上医疗事故，手术前，医生已经多次劝导过乔羽楦，也为其分析了手术可能导致的并发症，但乔羽楦还是持。

欧璃凌当初在承诺乔羽楦帮他找叶琪洋时，曾调查过一些关于叶琪洋的事。

正因为已经对叶琪洋略有了解，他明白，找到叶琪洋来为乔羽楦手术，是一近乎无望的方法。

但他想要再次试试，毕竟乔羽楦现在的况不同以往，已经不容许他退缩。

可他又担心，乔羽楦现在待在他边是因为只恢复了分记忆，如果记忆完全恢复，他们之间可能很难再像如今这样平静，甚至在一起都会成为一奢望。

欧璃凌只要想到可能会再次失去乔羽楦，就不可避免地生一自私的念，认为现状还不错，毕竟，乔羽楦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真的能这样吗？他否决自己的想法。

他乔羽楦，不是以自私占有的方式。

“璃凌，你有心事吗？”乔羽楦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欧璃凌吻了吻他的额，“羽楦，只要你能没事，要我什么都可以。”

“我知。”乔羽楦搂住他的腰，在他前蹭了蹭：“我……很严重吗？”

“不。只是手术后的一些并发症，很快就会没事的。”

“那你不要再担心了。”

“嗯。”

“璃凌，我们回家吧。”

欧璃凌望着被夜浸染的窗外，弯起角，笑容里是掩饰不住的快乐：“好。”

就算真的留不住又怎样，最起码，这个人现在还在自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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