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时机悄声说：“我们换个地方吧，你只了一杯酒，坐太久妈妈桑会不兴的。”

孟想很识相，听他一说上叫人买单，顾翼却跟前来结账的店员说：“这是我朋友，记我账上好啦。”

不容孟想推辞，拉着他离开酒吧。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儿安静安全，最适合谈工作了。”

孟想怕他把自己拐到不三不四的场合去，一路提防，他们换过两次电车，在秋叶原七弯八拐地走了十分钟，来到大名鼎鼎的安缦东京酒店。顾翼领他直上25楼，掏门卡刷开一间位于走廊底的客房。这是间宽敞豪华的房，面积100平米以上，两边墙都是透明的玻璃幕墙，东京绮丽的城市夜景宛如幅画布，装不同凡响的气派格调。

顾翼轻车熟路地招呼孟想去，打开冰箱取一罐果递给他，又拧开一罐给自己解渴，向面带土包神的客人解释：“这是我一位东家的期包房，我偶尔会借来用用，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现在隔房间也没人住，可以放心大胆任何事。”

他的直接总令孟想措手不及，好像躲在暗角落谋划见不得光的坏事，还没想个丑寅卯就遭人揭发，心虚慌窘，孔便关不住汗，趁着汗珠还未成型，赶使劲了。

“是前田监制叫我来的，他说这剧你演得很好，想给你加戏，让我先找你沟通一。”

“好呀，要加什么戏呢？”

“就是、就是岚空在浴室里自、那场戏……”

孟想目光左闪右躲，说到半截嗓就锈住了，顾翼微笑追问：“那不是剧本上本来就有的嘛，我看了，是要我自助爆对吧？”

孟想扛着千斤重负说明：“……本来这一幕准备借位拍摄……”

“现在打算改用真实特写？”

“……是。”

“那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

“监制是不是想让我先彩排一遍请你过目，然后再酌编导？”

顾翼不惊不诧地像在谈一件正常公务，大概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工作项目之一。孟想又抹了抹额，将上面的汗转移到上，努力行装：“我是代表剧组来征求你意见的，你如果不愿意，完全有权利拒绝。”

顾翼莞尔，慢步靠过来，迫使他避无可避地正视自己。

“我为什么要拒绝？工作上的事，应该尽力而为嘛。”

孟想望着他心里发慌，燥，腹空空的又像有满肚话不知从何说起，暗地里急汗，犹如旧社会的瘾君犯了烟瘾，大着说：“那、那你是、答、答应了？”

“嗯，你稍等，我去准备一。”

顾翼优游自若地脱掉外走浴室，大小各异的声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像一群无法无天的、虫，前推后挤地钻孟想额，在他脑里开了场重味的、影展，迫他参观游览。他心神历，级真沙发也成了刀山火海，一刻坐不住，在落地窗前转了两圈，忽然急中生智拿手机默念存在里面的心经：“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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