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归位？”杨有决打断他。

“你怎么总问我的想法？你自己没法拿主意么？”钱塘一儿也不想回答，“你不想要求我什么，我也是一样的。”

杨有决却对他的贴全然不领：“归位之后我就要待在天，或许就很难再见到你了，所以当然要听你的。”

“我……”钱塘的话梗在。说不，相当于又一次毁了他的前途；说是，或许比毁了他的前途还要惨——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现在只是想留在这里，难自己真的忍心再赶他走一次？

“钱塘，”杨有决看穿他满腹的纠结，像要为他扫清思绪似的宣布，“你要知，不论我在哪，你对我都是最重要的。”

钱塘真是看不他还有多少甜言语没说，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被砸了，睛都不敢再和他对视，窘迫得四看，不经意多扫了几杨有决的衣服。

“你穿的是……”

“擅自拿来穿了，不会介意吧？”

果然是我的，难怪袖了一小截。钱塘暗嘲自己迟钝，摇摇对他说：“你早说啊。我现在去帮你几件新衣服。”

“不必麻烦了，我这就回家去。”杨有决看着他满脸诧异，不禁莞尔，“杭州城的百姓若是以为杨大善人真的淹死在钱塘江里，脆再也不信你这位龙神可怎么办。”

钱塘言又止地看他一，起腾地方好让他床。

“我会尽快回来找你。或者，”杨有决把靴蹬上，漫不经心地说着，“你来找我。你知我住在哪吧？”

“知是知。”钱塘讪讪地瞪他一，“可你要有事在外，我去了你家也逮不到人。”

“这还不简单。你可以晚上来。”

他说完，蹿起来抱了钱塘一，然后像怕被打似的飞快溜走。钱塘只觉得前一，对方上的气息还没来得及留在，就瞬间空了去。

什么晚上来……梦吧你。

其实杨有决也压没指望他会听自己的意见，更何况一旦回到地面上，许多事就压得他不过气来。

杭州城的百姓以为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悲恸地自发搭建了灵堂吊唁他。他刚在杭州城澄清了自己的“死讯”，家里就来了信，说他母亲以为他真的去世，当即两一翻过去，大夫说怕是没几天日了。

活在人世，就要尽忠尽孝。杨有决准备了一大堆说辞，要向钱塘解释自己此行非去不可。然而钱塘抢在他前面先开了：“我想我还是去天一趟。不会太久，至多走一个月就回来。”

杨有决难得被抢了词，一时有些愣。钱塘以为他不同意，忙重新讲述自己的行程：“我考虑过了，这事不同其他，必须谨慎对待。我这次去找贪狼星君和廉贞星君，告诉他们你的况，这样万一了岔他们也好预备着法来帮你。所以……”

“啊，无妨无妨，你只去吧，”杨有决失笑打断他，“恰好我也要离开杭州城几天。你现在就走么？”

钱塘了，面带犹豫。

“舍不得我？”杨有决凑上去，作势要亲他。原以为钱塘会气恼地逃开，这样自己也不用为他送行。谁知钱塘僵了一，竟乖乖闭上睛。

他睫都在轻颤，显得有些张。越是这样，杨有决越是不舍得就此结束：“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你的意思是以前都不好？”钱塘低声埋怨，手却不自觉地攥杨有决的袖，“只是……这次可说好了，你要等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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