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葛佳宛就臊得慌。

正因为这样，顾湛手时其实是收了劲的，却架不住葛佳宛蹬鼻上脸，直哎哟哟地叫疼，还说睡不了了，嫌床太小，不停地赶他去别的地方睡。

而葛佳宛却看准了目标，在他转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一挥！

葛佳宛来劲了，忘了哭，红着睛挥手刀，“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问顾湛同志，你愿意接受挑战吗？”

她也就只有在这时候敢冲他叫板了。

他哪里知，女人哭是不需要理由的。有时候葛佳宛夜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听歌都能哭来，觉得全天都对不起自己，可到了第二天醒来却又能不治而愈，笑得比谁都开心。

葛佳宛才不信，一时觉得委屈，竟是掉了几滴泪。

实打实的又翘又。

顾湛奇怪，之前打重了都不哭，这次特意打轻了，却哭了，怎么回事。

顾湛的有没有红她不知。

“……”顾湛站起来，收拾药箱，“病。”

那几天连床都不了，只能光着趴在床上任由顾湛观赏……不对，是药。

“啪——”

顾湛抹掉她的泪，“你舍得打我么？”

但他现在的脸是真的很黑。这她还是确定的。

葛佳宛搭搭地擤鼻涕，瓷声：“换我打你试试？看你哭不哭！”

这已经不是单单打的问题了，葛佳宛飞速地翻动起脑袋瓜里的记仇本——她要真作起来连自己都怕。结果这记仇本她是越翻越气，气到后面，鼻炎都犯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被打过后，她还真不敢再先斩后奏了。

顾湛难得好脾气地边药边摇：“不是。”

顾湛忍了，“我给你上药。”

“你都舍得，我嘛舍不得啊！”

话说打这事吧，其实不疼，但葛佳宛被顾湛养得一细，平常顾湛稍微用力都会在她上留印，何况是连打十。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葛佳宛现在疼得自己手掌骨都在抖。

从小到大，就是她爸，都没舍得打过她。顾湛倒好，仗着自己年龄大，动不动就摆家谱，凶她打她还压她……

葛佳宛却被他语气里的妥协给生气了，“顾湛，你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呢！”

要多清脆有多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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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