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9月19日

六．焦雁

周五和孔学谦约好一起过周末，虽说就是吃饭，可也足够我兴好一阵儿。

午没课，我在图书馆坐了一会儿，又在绘图室画了些草稿。时间好像冻住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三四，我实在坐不住，在校园里到转，转着转着就来到数学

学院。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教学楼盖得致漂亮。

虽然是周五，可楼里楼外有很多学生，我跟着人混楼里，刚大厅就看

着个好玩的。宽敞明亮的门厅正中是人行路，两边零星散布着沙发、座椅、自

动贩卖机。在一大片空地上，摆放了张标准的乒乓球台，数学系的学生给我印象

都该是一帮脑複杂的人，没想到也很重视健的肌。我走到跟前，看着拍

和球都是现成的，随手拿起来垫了两。

不远几个正在闲聊的学生跟我打个招呼，问：「会吗？」

我一听就乐了，「我是中国人啊！」这理由已经足够。

他们凑过来，其中一个大大的男生：「乒乓球是英国人发明的。」

我撇撇嘴，「那又怎么样，足球还是中国人发明的呢！」说着好发球的准

备，挑挑眉示意对方拿拍。

「来吧！」对方呵呵笑。

我发了个速度很慢的短球，那男生轻松应对，手腕一抖就把球回过网。我立

刻发狠劲儿把球往他右手边大力拍回去，他站得偏左，又对我的突袭没有准备，

脚还没来及挪位置，球就在台一弹飞去。

「耶……太容易了！」我抬，举双手，大声呼，旁边看的人也鼓掌喝

彩。

有了观众起哄，台那的男生也认真起来，自我介绍叫特，然后示意我

继续发球。

我报了自己的名字，两三个来回就用一个上旋球解决战斗。特玩上瘾，外

一脱，摆好架势说再来。

我脱掉跟鞋，把裙摆挽了个结绑在大，看了一圈站在周围的人，：

「三球两胜，看你们需要多少人把我打来啊！」

原本就是个玩笑，没想到大家越玩兴致越，每个人都有上有。一个小时

眨过去，到最后一个球打完，我已经脑门一层汗。特非常殷勤，跑到我跟前

扶着我穿好跟鞋。不仅约我次继续打球，还说一会儿几个同学要去酒吧喝一

杯，邀我同往。我心里顿时乐了，乒乓外果然有用啊！

想到一会儿和孔学谦有约，我连声谢谢然后再见。在洗手间梳洗了，将

上的汗散去，又脸重新补妆。打开手机，看到孔学谦的留言，竟然是去他办公

室。我有些意外，孔学谦对我俩的关系很保守，虽说谈不上偷偷摸摸玩地，

他在回我的电话、短信时也都非常快，但我们在学校时很少见面，一起约着去

玩，也都是我在家等着和他碰。

这是他次邀请我去他的地盘。

着他给的门牌号，我小心翼翼一间间看过去。虽说心里也知这栋教学楼

并没有多大不同，可想到孔学谦每天从这里，仍然让我对一切充满好奇。

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念了便门旁边铭牌上的拼音，我才轻轻敲门，生怕打扰里

面的人解决世界难题。孔学谦吆喝一声让我来，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他歪着

脑袋，电话夹在肩膀上，一边说话一边对着屏幕敲键盘。

我和他挥挥手，找了把椅坐来，直到他说完再见挂了电话，这才凑到他

跟前。孔学谦顺手把我捞到他上，将搁在我颈窝里，用胡茬磨着我的脸，

两只手也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怎么现在才来？」他的语气中有一丝埋怨。

我好奇地在他桌前看东看西，说：「早来了，刚才在门厅打乒乓球。你们

系真好，还有乒乓球玩。」

「前几天系里说要提学生学习效率，大小脑平衡使用。我们就了这主意，

占地儿小不说，价钱又便宜，连讨论都没讨论，三天后就安置到那儿了！」

孔学谦说得漫不经心，我却留了心，慨：「这么简单啊，回我跟城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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