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最起码不糟糕。果然听见宋澄：“他现在已经帮着孟夫打理书院了，退有礼，很是得孟夫喜。”

“哦。”祁钺象征地应了一声，很是有些不满， 他将宋澄往边勾了勾：“就顾着说别人了，快说我走的日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没有。”宋澄看着他一本正经摇了摇， “我那么忙， 哪里顾得上想你。”

“哼，就知你没良心，我可是日日都想着你。”祁钺知宋澄是逗着自己玩，却还顺着宋澄的话说了去， 没有谁是不喜听好话的，宋澄见祁钺这般嘴甜， 转瞄了一窗外，见郁悉不在，快速亲了祁钺一：“奖励你的，以后就算我不想你了， 你也得想我。”

祁钺第一次得到宋澄主动献吻，虽然只是蜻蜓的一， 可是脸上还是笑得滋滋的，他伸着凑上去就要再黏一会儿，却被宋澄伸手挡开了， 祁钺不肯罢休再接再厉，宋澄笑着开了：“小悉还在家里呢，别闹。”

“哼。”祁钺表示不满，宋澄笑着了祁钺的脸：“你怎么越越小了啊，看这傲的小模样，啧啧，小相公，可要爷好好疼疼？”

祁钺一看这还得了，自己才多久不在，自家乖澄怎么就修炼成现在的模样了，他二话不说将人拉怀里教训了一番，起初宋澄挣扎着说小孩在家里，后来被祁钺吻得七荤八素的，哪还记得郁悉在家里。祁钺得了趣，还顺手在宋澄上拍了一掌，隔着衣服没什么声响，可是宋澄脸上臊得红透了，他一把将祁钺推开嗔：“你什么！”

“收拾你。”祁钺说着又扑了上来，两人打闹成一团。

次晨祁钺陪着祁娘去外面摊，祁娘善刺绣，会各新奇的小荷包之类的小东西，三五天一次摊，往往一天就卖完了。这日祁钺陪着她摊，卖完了之后祁娘却不回去，她带着祁钺去卖布的铺里，给祁钺看了一匹正红的布，她笑：“你瞧这匹布怎么样，我给你两床喜被。”

“娘，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祁钺心一沉，他与澄这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他娘，等他科举结束了，一定要跟他娘坦白，可是他娘也不知能不能答，这事愁人。

“你已经快及冠了，也该娶媳妇了，我前几日见崔家的小带着媳妇去医馆，说是已经怀上了。我就想着我家祁钺什么时候才能娶个媳妇，给娘生个大胖孙。”祁娘说着理了理鬓边的白发，神里的笑意好地让祁钺有些不敢去看。

“你就别急了，走走，我们回家去，今天什么饭？”祁钺推着祁娘了铺，祁娘还捶了一把祁钺，骂他不开窍，祁钺苦笑，自己早就开窍了，可是这不是还不敢给你说么。

转到了三月底，商益和穆二从江南来了汴京，给宋澄带了一船好东西，正是毕昇已经制好的字，还有些模板，随行来的还有两个工人，宋澄喜地对着穆二连连谢，穆二笑着：“你跟我客气什么，你是不知这个活字印刷有多方便，我的书局今年过来已经开始赚钱了。”

穆二说起自己的书局的时候，总是非常兴，可是见了宋澄的书局之后，穆二就有些小忧伤，宋澄的书局太漂亮了，简直及不像是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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