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是稳重沉着的烛照也忍不住失声叫：“是他？”

“那上次您混沌虚镜里，被他打断也解释得通了，我竟然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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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安迷修打断了烛照的话，指着面前隐隐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建筑说。

莱伊顺着自己选的那条路追去，很快就到了黑烟的尽。前黑烟消失的地方是一个正在装修的办公大楼，虽然离城市中心不远，但因为刚上了油漆味很重，除了装修工匠几乎没有什么人来。现在又是晚上，这里应该不会有其他人。

安迷修苦笑着说：“我也希望我猜错了呢，我们都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如果真的是他，又恰好被莱伊撞见，那可真是不敢想象。”

烛照想了想，同时接过他们又不怎么引起关注的人或是很相信放心的人，实在没有绪——上仙的生活起居向来是他亲力亲为, 面面俱到，真正和修接过的人里，本看不谁在伪装；安德斯对外的格也实在冷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除了安迷修连他自己雄父雌父都不怎么接近；莱伊看似随便实则善于隐藏，也不会亲近什么人，到底是谁？他皱了眉仔细地回忆过往。曾经经历的事，一祯一祯的在他脑海中回放。

鬼使神差的，莱伊盯着那个泛着微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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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也没有绪，直到火化我哥原来那躯的时候，看到他的小骨有一丝黑裂痕，黑蛇是从那里爬来的，蛇蛊也是从那里去的。”安迷修提示：“你仔细回想一，安德斯的，怎么受伤的。那天我们都在场，还都在一旁看着。”

“该去支援修或是烛照了。嘛，希望他们不要有事。”随着智能应到人温自动打开，莱伊从第十层迈了电梯门。在确认电梯楼层键时，他忽然间发现，这里还有一层负一楼的标识。

因为灭世法则很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他必须不漏任何一可疑的地方。尚未完全恢复的莱伊的神力如果要在灭世法则的刻意隐藏之找到他，每次最多能彻底扫查十个楼层。每层一分钟的话整栋楼来要十分钟左右。这不算久，但他的时间很迫，所以莱伊片刻没有耽误的飞快地排查每个楼层，结果有失望也在预料之中——灭世法则不在这里。

莱伊踩在结实的地板上，攥了攥手中的蓝金葫芦，把它挂在腰间，便全面释放神力，一层层的覆盖整栋大楼。

“而灭世法则不久前才脱离莱伊的束缚, 肯定是在我回帝都的这段时间害的安德斯。但是回来后你我都有放一分注意力在我的亲人上，要在我们若有若无的关注接近安德斯，并且控他，除非是我们不怎么注意的人或是我们放心、相信的人。就像之前猜测的那样, 他隐藏在暗，借助某个份与安德斯、莱伊和我都有接过。”

灭世法则很有可能藏在这里，莱伊想着，望向另外两条黑烟的方向犹豫了一，便从楼的一个落地窗到楼层里，准备去仔仔细细地探查搜索一番。

或者说埋了提线的引。那条黑蛇类似蛊，必须要接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