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他此刻看这张照片的神。

杨铭笑，笑容里却有一丝不忍：“个老东西…我早看穿你了。”

老杨不语，看着照片的神讷讷的，风霜之仿佛褪去，他的神澄澈而青。

“以我妈的西方作派，在你们那个年代，唯独你肯娶她，婚后作风狼籍，偏偏你能容她…我原本以为你她到痴迷，现在想来，原来您才是装模作样的翘楚。”杨铭说，却见老杨一脸哀戚，于是停了停，语调轻松，“说来听听吧，老儿，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你每年的同一天不有多忙却总要到那个小城去看望的那一对老夫妇，他们又是谁？您得叫他们丈人丈母娘…还是公公婆婆啊？”

老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喃喃地骂：“小畜生，偷我照片…可恶。”

“爸！”杨铭正，说，“我不是想威胁你或者嘲笑你，我早就看这儿破事了，恐同即柜，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是，你柜是你的事，没有权利要求我跟你一样！”

“呸，你鸟！”老杨破大骂，杨铭从没见过他如此气急败坏的神，“我特么能跟你一样？你净想着那些龌龊事，别特么拿我跟你相提并论！”

杨铭见老骂得手舞足蹈、恨不得想原地爆炸的样，可是手里却小心地捧着那张照片，生怕有一丝褶皱。

“哼，”杨铭冷笑，“你的是，我的就不是了？你不能涉我的权利，我是有人权的！我…”

“别特么跟我叨这些大理，我肚里装的大理倒来能淹死你这个鳖犊！”老杨骂，“小样儿，跟我谈人权？我告诉你，你得有权，别人才当你是个人！你足够有权了，你特么喜男人、女人、人妖还是妖人，哪个愿意你？没权，你只有被别人主宰的份儿！你还有什么卵用？别说保护你那个小戏，就是你自己也顾不了自己！”

杨铭闻言愣了愣，一时间无言以对。

老杨轻轻叹一声：“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杨铭，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不是看着你越痛苦我才越兴，我只是想在我有生之年，能帮助你站得一，将来…”他看着手中的照片，目光温和，“将来你才更有能力不被击倒…那个十年的计划，你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你不是不知，我今年已经56了。”

杨铭一愣，像是被提醒了一般。

那个家族咒，是姓杨一家的恶梦。

“爸…”杨铭收起了自己上的刺，问，“您今年检的结果怎么样？”

老杨说：“暂时没显示什么大病，但是…谁又躲得掉呢？”

杨铭看着他略显颓丧的神，不知是因为提起了这个无奈的宿命，还是因为他手中的那张威力比杨铭想象中还要大的照片。

一室沉默。

片刻。

“爸。”杨铭开，“我掉叶佳宁的陷阱里去了，我也很后悔，可是真没法。也许，你们那一代对于有着更理想化的要求，境界也比我们要，可是，并不代表我们这代人的不真挚。如果离开叶佳宁，我真的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了，什么可能都没有了…爸，这觉，您应该能会的。”

老杨的神没有离开那照片，可是光却放空了，好半晌，才幽幽地问：“真有这么了？”

杨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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