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看着他，玩味着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肖悌打小便有很多缺德主意，偏偏说起来的时候又一派天真烂漫，像是开玩笑似的，杨铭却依稀知其中的真假。

“嗨，说这个嘛？我真费心给你计划个好主意，你特么敢吗？”肖悌笑，“没用的东西。”

杨铭没有说话，肖悌的话在脑中停留，不知在煽动着什么，他闭，阻断了某些思绪，俯到袋里找东西吃。

第67章 是天使还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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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铭铭，还记得那个IAN吗？”肖悌问。

杨铭“嗯”了一声，从袋里翻一包饼。

“你不知那个小货，又特么钓上了个新凯。”肖悌恨恨地，“靠，嫌我得他不带劲儿，还是特么一心想着你这样儿的！我呸，改不了那病。”

“你自己满足不了他，他就不能找别的人？你也太不讲理了。”杨铭说，“我早让你多运动，你就是懒，就你这小板儿，别怨人家不待见。”

“靠，你以为那小货是什么纯男啊？跟我睡的时候手里就偷偷摸摸吊着好几个呢，我恨就恨这个！”肖悌怒，“本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屈辱？”

“那IAN不是还纯的吗？你忘了，那时他可是宁愿选你这个‘弱’，也不要我这个渣男的。”

“混了几天GAY圈就胆了，人是会变的。”肖悌毒笑，“敢玩我，叫你百倍奉还。”

杨铭笑笑：“别这么较真，你也没那么他嘛，何必呢，凭你的模样，早晚找一个好老公…”

“呸，犊！”肖悌骂了一句，随后中闪了一急于倾诉的光，笑，“你不知，我都安排好了…上次在Fever，我碰到一个超正的，本来想把他来着，谁知是个MB，我看他实在帅就多给了俩钱儿，再走了儿心哄他，谁知他多喝了两杯就哭上了，说这辈完了，查HIV了，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谁知竟然是真的，吓得我三丈远。我说那你还来卖呢？这不害人吗？他说他就想报复社会来着，看我人好才告诉的我。”

杨铭用听故事的表看着他：“真的假的？你还人好呢？这哥们儿的病毒睛了还是脑了？”

“我这也算是平时攒了儿德，同时也告诉我啊，以后不三不四的决不…”肖悌笑，“你听我接着说啊…后来，我灵机一动，嘿嘿，想对付IAN那小货，这不有招儿了？”

杨铭眯看他，猜了个大概：“不是吧，你想让这哥们儿去染IAN？”

肖悌耸耸肩，算是默认，笑：“我没那么傻，直接让他去，好让他将来反咬我一‘教唆罪’？这小鸭也算是中人，信哄。我没心急，也就有事没事关心关心他，让他觉得我同他，我善良得不得了…后来又带他去吃了几次饭，跟他聊一些兴的事儿、烦心的事什么的，跟他讲我的坎坷路，一直游戏人间找不到真，好不容易找到真又被背叛什么的…再后来…嘿嘿…”

“他主动帮你的？”杨铭不可置信地。

肖悌得意地，又摇摇，笑：“应该说是他‘瞒’着我去的。因为他提来的时候我已经义正言辞地告诉过他，不许这么，因为善良的我不忍心啊！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而已，别无所求啊…可是他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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