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滴着沉痛鲜血甚至满错伤痕也放不手。

【——你没看见他脸都青了？还炼什么炼？！】

【——本座叫你自己敷心啊！】

【——我听世人说，星即是心。这颗星送予你。】

【——说好赢一局只许画五笔，你可不准多画啊。】

……

记忆就像把尖锐清寒的匕首，你看着它于锋面上跃然的那碧，以为终于等来了晗光天明。

却不知，迎来的终是刺心的那利痛。

……

“大、大圣，你……在看什么？”

很久以后果山中，他旁那痴傻一人，听他讲着那段风云变的往事，神呆滞。

“……没看什么。”

“那、那你说的故事，后来怎样了？……”

孙悟空的目光从苍夜月星辰万里上收了回来，“后来？”

他的眸有过一瞬间的模糊。

“你可知，无量大海？”

那人疑惑着摇了摇。

孙悟空沉默了一瞬。风声喑哑，百虫蛩鸣，只有夜看到了他微颤的面容。

“无量大海……是须弥山外无量广也无量的江海。也被叫，大寂灭海。”

寂灭寂灭，无边无垠，教人的全是放，全是此生相隔，全是魂踪隐灭。

了无量海，便再没有回，也没有来生。

不可能回到俗世，也不可能再有机会浮萍相逢。

有时候孙悟空想，如果一切彻底结束了那也很好。

总归不用像如今这般系着，挂着，记着，让你明明知有这么个存在，却一辈辈辈永生永世都再也见不着。

这世上曾经最相近的两人落得了天涯最远的结局。就像满纸荒唐的可笑戏文。

“哎，大、大圣，你怎么……哭了？”

“……”

“你看错了。”

谁的一声低语跌落在黑夜里，如恍惚之中泛染开来的一滴渍。

“是月太凉了。”

继三族大战神大战之后的仙妖大战，最后以神龙涉如来夺心妖王死为结局。

虽说死，却也只是灭了形。

誓不空由盘古灵识所化，只要浊气还存在一日，他便一日不灭。

因此对他最好的惩罚和看守，不是消灭，而是囚禁。

如囚禁于万年永生中一般，将他囚禁于无边沧海，永世没有归途。

当隐隐跃动的心脏被如来一手击破之时，漫天血飞扬，就像是红絮纷纷扬扬。

而誓不空，也终是一手撑持，失力着半跪在了血泊之中。

四肢百骸无不泛疼痛。密密麻麻的，仿若剥尽，折断骨血。

说着邪定胜天浊必胜清的那人，百年谋划落错一的那人，因神龙搅局而满盘皆输的那人，倒的那一刻犹在念着——

“不甘心，不甘心啊……”

世人皆无天界不好，可这虚与委蛇百般权诈的浮世……

又何尝不是用玉鼎金珍迤逦锦绣腻脂黛粉重重矫饰的另一个混沌无天界啊！

他梦想的未来里，本该有提缰驭平策天，本该有妖熙攘乾坤盛世。

没有歧视，没有欺压，没有不平等。

还该有他和孙悟空两人……一起闹市逛灯，百川共逍遥，一起看，看雪，看月，看天地。

没有恼人的唐三藏，也没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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