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辛苦了！”

两人：“……”

唐三藏上前一步，看着躺在地上脸苍白冷汗漓漓的两童，合着掌阿弥陀佛一声，“接来就让我，渡他们消除浊气登西方极乐之天吧。”

孙悟空摇摇，“他们两人戾气冲天，作恶多端，料想之前骗了不少凡人，可能不了佛界，只能地狱回炉重塑。”

唐三藏淡淡一瞥他，似意语要你多嘴。

孙悟空吐吐，闪到了一旁。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清风明月命数将尽，血脉络浮于表肤，一片妖红，眸间更是血红滴，极为骇人。

唐三藏合掌，看来慈眉善目，“我们在万寿山宿夜时，便见这山上红气冲天，似有妖异。”

原来是一开始就觉着有了古怪，一切不过是在演戏。清风笑着吐了血，“那人参果呢，你死活也不肯吃……可它明明并无妖气，只是、只是颗果……”

唐三藏瞥了孙悟空一，“实不相瞒，我这徒儿炼得火金睛，能看清一切妖原形，在不才，怀法术，虽看不原形，却能知晓一切有为法相因果缘源。”

悟空知晓的是空间，而他知晓的是时间。

他指着中那棵人参果树，“我看见你们二人递与我的人参果缭绕红气，所以觉着有些不对劲。只不过方才见着这棵人参果树才明白，那红气并不是妖气，”他摇了摇，“其实是血气，对不对？”

明月，从里一大鲜血，“你这秃驴……倒是聪明。”

他说，“人参果树万年才结三十，可修仙炼者成百上千，家师为求，肯定不止得服一颗果。为让这人参果树多结果，家师想尽办法……咳咳，最后得人指，以凡人血供养，滋养灵气。果真，这树最后结了凡百数十果。”

清风眉灰败，“我等有幸了果，后与家师苟合，发现此利于真气相渡，功法更上一层，不由沉溺其中。后家师又扩充了五庄观，招了数十名弟，一同享尽人间极寿极乐，倒也是快活。”

他二人说至此，唐三藏师徒算是明白了。

天清地浊，玄黄杂，哺日月灵气，育山野华，是父母也。

镇元只拜天地，是因为天地是他父母。

而人参果之所以能多结息，是因为有血作父母来养。

难怪此并无妖气，却戾气极重。戾气即为浊气，能妖化人心，破五荤三厌，被傲慢妒忌、暴怒贪婪、贪懒惰、/杀所掌控。这些童或许也是因了这邪果，才堕海只顾享乐。

他破浊，破的便是这层蒙在人本心本上的凡百诸妄，平衡清浊之气，恢复天地清明。

两人气归一息之时，唐三藏念了往生咒。人从初生之际就有佛，不过在大的过程中慢慢迷失了它，使它蒙尘蒙灰。

最后一语念罢之时，他合掌低，轻了句，“阿弥陀佛。”

孙悟空在旁望着他，“师父，镇元和这人参果树该怎么理？”

“请观音祖师来吧。”

“怎么又请观音老儿来啊？”

“这取经本来目的其一就是为了颂扬佛祖观音功德，让祖师们风也是好的。”

孙悟空撇撇嘴，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取经之路就是一场戏。

不过假戏真，未尝不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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