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指他自己以及他的野心。

丁远山一字字：“你终于落到这一步，而我也终于可以放上的担，替我的朋友沈天舒报仇了。”

却原来他中所谓活着的人，是天的所有人，是此地的所有人。

卫尽倾眯起了睛：“你竟……那样早就得知我的份？”

他这句话是说给贺兰雪听。

他第一次试探接丁远山是五年前，而他们两人正式结盟则是三年前。

他现在知丁远山无疑是在与贺兰雪联合起来骗他，那贺兰雪究竟是何时知他的份?

他生平第一次，竟对前这个二十多年前就被他牢牢掌控了心的女人产生了完全无法看透之。

“在比那更早以前。”贺兰雪轻声，“你为人谨慎，又岂会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暴你的份与野心？那为何你渐渐生冒险去试探远山的心思呢？你是如何发现他与你有着相同的野心？”

卫尽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是愤怒，更是耻辱。

“那当然是我早在那之前就让远山一一给你造成那样的假象啊！”贺兰雪咯咯笑，“九重天是我的地方！我的地方！你想要机会，我就给你机会！你想要人手，我就给你人手！你想要夺取天，夺取累积百年的无上绝学，我通通给你就是了！我若不给你，你要怎么才能走到今天呢？”

他竟被这个女人耍至此，真是奇！耻！大！辱！

贺秋颤抖朝贺兰雪行近两步：“你早就知他……可你为何，你为何……”

“我为何不告诉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为何非要等到此时此刻？”贺兰雪一字字将他心中疑问尽数来，“为什么？哥哥你说，为什么我一定要这样？”

贺秋看着她，又看一不远神诧异却显见十分开怀的贺修筠，闭了闭睛：“因为你目的与筠儿如一辙……”

“不错。”右手手心再次抵在卫尽倾心脏之，贺兰雪终于放开她怀抱，双得以注视卫尽倾一次次，“因为我要你得到一切，再失去一切，我要你先以为自己站在巅峰，再立时将你打绝境，我不要你死得无声无息，我要你死得猪狗不如、万人唾弃。我还要你……把二十多年前我给你的，通通还给我。”

她这句话，卫尽倾忽然停止了挣扎。不但停止了挣扎，他几乎连珠也一瞬间停止了转动。

他似乎是听到了全世界最让他震惊的话。

然而震惊过后，他却不由得放声大笑，仿佛这句话又变成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但无论他如何震惊，如何大笑，贺兰雪却始终只静静看着他：“为何你今日会落在我手中？”

卫尽倾可以说一万个理由：她装乖卖蠢这么多年在他这里换来的一时的麻痹大意，他适才的危急形，他对她一贯的轻视，他被得一时再无法思虑周全，他……

然而贺兰雪接着又问他：“当日在天你拿了我却未杀我，今天你落在我手中，不是因为你我么？”

卫尽倾呆住了。

她这句话说得并不小声。

呆住的不止卫尽倾，贺秋、谢殷、段须眉、贺修筠、卫雪卿、卫君歆、丁远山……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时场间连厮杀之声都小了很多。

众人甚至都以为是他们产生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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