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与我通个信？”

贺小秋目光复杂看一段须眉：“你当时正与这位关雎令主在一起，庄主他……”

“原来他也知我在何，与何人在一起啊。”卫飞卿打断他话冷笑，“他不声不响的，怎的就不怕我被他那些武林同一怒之轰成渣？”

然而卫飞卿又岂是会轻易被人轰成渣之人呢。贺小秋看着他，心里明知这理，却也无法在此时说，只：“庄主当时发信叫你回去……”

“我却没有听从。”卫飞卿面上笑容已全然冷去，“是以他便懒得我了。说到底，他总是想要我听话。我万事顺他的心意，他才能拨两分闲暇来在意我的死活。”

贺小秋彻底闭上了嘴。

卫飞卿这话语中固然有走偏之意，然而他有一句话却并未错：贺秋与谢殷接到卫庄传书、商议围剿关雎与生殿之事时，确实并无余力来考虑卫飞卿的安危。

贺秋并不是不关心卫飞卿，他只是习惯了认定卫飞卿能够照他自己的一切。

今次跟随贺小秋前来的清心小筑之中有不少人当日都参与大明山营救卫飞卿的行动，自打在生殿见到卫飞卿便已憋了一肚的疑惑，这时听卫飞卿与贺小秋你来我往半晌，虽仍未尽懂其中的义，但至少他们睛见到的一个事实是：卫飞卿正与段须眉在一起，卫飞卿救了他们的同时也救了生殿中人。

虽说他们当日并未见到卫飞卿在东方家中是如何被段须眉拿，但他们却各个都亲见他被困大明山地之中时是何等惨状，之后又是如何的九死一生。他们适才见到卫飞卿对段须眉的态度，见到比起他们这些“自家人”，卫飞卿明显更将段须眉这个原本的大仇人当亲近之人，这如何能不刺痛他们的睛？

他们却已选择遗忘了当日卫飞卿被困大明山虽说有段须眉力，但他后来能够脱困，同样是段须眉在最关键之时舍命相救。

当日曾在地中为救卫飞卿而织网的寇东忍不住踏前一步：“飞卿，你究竟是怎么了？你莫再与贺事闹了，有什么问题咱们回去再说。难你……你与这贼在一起久了，竟一时连是非对错也给忘了么？”

“是非对错？”卫飞卿喃喃重复一次，冲寇东行了一礼，“还未答谢寇八叔当日援救之。只是八叔，是非对错又是什么？难清心小筑就必定是对的？难旁的人就必须是错的？”

“清心小筑自然是对的。”与寇东同为织梦者的施海岩亦上前一步大声，“飞卿，庄主几十年来统领武林正，你何时看他行差踏错过？你莫再凡事，赶回来，这些日发生的事咱们都会代你向庄主求。”

“我也希望清心小筑是对的，希望他还是像从前那般是我仰视的对象，是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行差踏错之人，然而我却一天比一天更多察觉到这其中错了太多。”卫飞卿自嘲一笑，“各位叔伯不必再劝了。诸位来到此地，并不是因为是非对错，而是弱。今日如明知生殿手俱在，难所有人还会走这一遭？至于我，我若不能亲自懂我想要寻找的真相，清心小筑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几人还要再劝，卫飞卿却已不看他们，转向贺小秋冷冷：“您想要留在这里将生殿之人杀个片甲不留我也不拦着您，只是我为晚辈免不了还是要提醒您一声，卫雪卿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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