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真等人家上前来扒你一层不成？”

谢郁目光有些复杂看他一：“卫兄何以……”如此维护他这个已被自己同所厌弃的人？

“不为什么，我兴。你为人正派，虽说与我并非同，但我一向看得上你。至于你昔年放过十二生肖之事，那当真是我最看得上的一件事，痛快之极！”再度刀与人缠斗在一，卫飞卿十分不要脸，“再者说你好歹是我未来妹婿，除了我妹，我岂能看你被其他人欺负了去？”

“你直到此刻为止，终于说了一句当哥哥应当要说的人话。”

一声笑传来，却是贺修筠已行到两人边来。她想是为着稍后方便动手，竟撕了原本摇曳的青裙摆，衬着她眉目如画，英姿飒，自有一番别样丽的风韵。

卫飞卿一刀暂且斩断与手边之人的纠缠，两步跨到她边板着脸：“不是叫你好好当个路人？”

贺修筠却也不给他好脸，提了剑在手轻哼一声：“自家兄逞一时快得罪了整个武林，自……咳，谢公无端端又被人恨成这般，难我还能无事人样杵在一旁看闹？”

卫飞卿冲她翻个白：“我的事你别理，好生保护好你的谢公。”

他们兄妹说话期间，数百人的一场混战看已拉开序幕。东方玉几人终于是急得狠了，大声叫：“谢堂主，你倒是说句话！”

溅泪、风几人也俱都放手中武，齐齐朝谢郁躬：“请少主示！”

他们在外一向都称呼谢郁为堂主，此刻以少主相称，自是为了向各派之人表明立场：无论谢郁作何决定，他们都必然遵从。

这决定不可谓不重大。

大到适才还与卫飞卿缠斗不休的几人齐齐停手来，看向登楼中人直恨得咬牙切齿。

谢郁好似这才突然醒过神来。

他先是转向卫飞卿兄妹一揖，目光又从官叔度、姬云鬓等人上一一掠过，最后定格在段须眉面上：“昔年我利用你们，杀害关雎一人，但最终我也放过了你们命，我与关雎之间恩怨早已两清。稍后动手，双方不必有所顾念。”再看向愤愤不平的各派众人，一字字，“当年我之所以放过如今的十二生肖，不为别的，只因看他们可怜。正如卫兄所言，当年他们都不过是世凄惨的无辜之人罢了。至于今日，我既领命前来剿灭关雎，必定奉行到底，绝无二意。至于此事因我造成的个中差池，因我当日放过十二生肖而招致祸端要向我寻找的各位，此事了结之后，谢郁必定给诸位一个代。”

他声音甚为平和，远不如适才卫雪卿刻意挑拨之时的亢，亦不如卫飞卿声怒骂的字字铿锵，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印众人耳中，自带有一不容反驳的决然。

虽说并不认为他需要向任何人代——登楼众人、卫飞卿、贺修筠都这样认为，但他话既已说，登楼众人明知他所为何，必然就要撑他到底，溅泪率先上前一步：“我登楼所有人愿一当先，替少主扫平旧患。”

登楼众人齐齐应是。

这是在明明白白在告知各派中人：信不过谢郁的，以为登楼有甚谋诡计还未使来的，只在旁看闹，斗生斗死之事皆由他们来。

话不太客气，但放在此时，无疑比费尽表白心迹更有用百倍。

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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