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如你所愿。”

他可以不受这威胁，可以如卫雪卿所言扑上去两刀接过了他，事后再将生殿之人杀个净替今日庙中所有人陪葬。

这事，他自然得。又或者，这事才是他更擅会的事，若没有卫飞卿庙外那些话，这事才是他会优先选择去的事。

“并不必非要走到哪一步，段令主又何必非要一再往自己上施加重担呢？”卫雪卿似有些怜惜摇叹，“令主上背负的担难还不够重？不够多？一日不放这些担，只怕令主连潇洒的‘活得不耐烦了’也难以到。”

卫飞卿闻言蹙眉愈：“卫尊主为了展现‘诚意’，看来事先过不少功夫。”

“在过的功夫，所知的事，远比楼主以为的还要更多。”卫雪卿轻巧从那菩萨上来，拍拍，毫无敬意，“楼主认为，一件事成功的关键是什么？”

卫飞卿细思片刻：“报？”

颔一颔首，卫雪卿展颜笑：“有楼主这样一位举一反三的知己，足我心。”

“再悍的实力，在错误的报面前也只是无用功，更大可能是反为旁人所利用，或者沦为别人的垫脚石。我今日不费灰之力拿住了他日必将武霸天的段令主的命脉，我凭什么拿得住？我何以自信自己走了对的一步？”手指自菩萨两旁密密麻麻的牌位上一一拂过，拂落“池冥”“杜云”这几个名字上灰尘，卫雪卿笑，“自是因为，我早已过足够的功夫，得到过足够多的报。我知目前这谷中不过是一座空谷，里面唯一能够动手的三人，不过是两个伤残再加一个行尸走一样的女人。我知这关雎的前世今生，知它为何覆灭，也知它如何兴起。楼主难就不好奇么？段须眉是何等样人，为何他竟允许一群只能任人宰割之辈留守在关雎之外？偏偏他又不能真个放任这群人任人宰割？”

卫飞卿自不可能不好奇。

他早在踏隐逸村之中就已明明白白好奇过。段须眉不需要一群普通村民来替他、替关雎打掩护，那又是何等原因令一群杀人与一群只会拿锄之人隔着短短几里和平共？

但他若想知什么事，也正如卫雪卿一般不会依靠旁人，而是会自己想方设法去知晓。就比如他早在踏这庙中之时，只一已得知庙中唯一能战的关雎三人的份。杜若的份无需他猜测，而另外两个伤重之人，他顷刻便想到当日在东门镇与十二生肖之中的令狐渊短暂相聚，那人说“小兔儿”与“老鼠”在千秋门遇到手以致重伤，他早知那手便是梅莱禾，方才行来时一见到那两人望着梅莱禾目光当中戒备可不对卫雪卿，哪里还有不知晓的？而这两人除了在段须眉之时各自惊喜前了一步，其余时候，他二人皆动也不动站在那群村民之中，形成不动声的保护姿态。他二人并未刻意选择站立的位置，又或者他们故意不去选择，但卫飞卿光何其毒辣？一看去已知这两人面容各有两三分肖似这群村民中其中两人，当对关雎中人与这群村民之间奇异的关系已隐隐有几分了然。

但他心里猜测，对照卫雪卿此刻这了然一切的自信，显然算不得什么，但……思忖片刻，卫飞卿微笑：“在即便有所好奇，亦会在事了之后向段兄寻求解答，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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