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静止来，呆滞半晌过后，他忽然双膝跪地，放声大哭。

……

卫飞卿但觉这是要把他疯啊。但他又实在见不得一向万事不挂心的师父这副惨淡的形容，急忙上前几步行到他边，手足无措直打转，半晌憋一句：“我当你与他有仇……原来，原来你这是激动的呀。”

梅莱禾一个成名多年的绝手丝毫也不在意仪态，直哭到声嘶力竭涕泪满面这才慢慢收声，抬起重又看向段须眉，这时他的目光再不是先前那冰冷与怀疑，而是愧悔与欣掺杂在一：“你还活着……这很好，这很好。”

段须眉皱眉问：“你与段芳踪有旧？”他说段芳踪是他父亲，但神态言语之间，却半分尊敬也无。

梅莱禾摇了摇：“我与他算不得熟识。”

“那你……”段须眉蹙眉愈。

梅莱禾想说什么，看着他言又止，半晌却只摇了摇：“你只当我发疯好了。”

段须眉还要再问，却听卫飞卿：“师父，你来此何事？”

梅莱禾明显不愈多说。他不想说的事，卫飞卿不希望旁人着他说。

另两人闻他这话皆是一震，齐齐醒过神来。

“我……我来救人。”梅莱禾起，“正想闯庄，却见到你二人在此，一时……”

卫飞卿这时才发现他一黑衣，不远的农田里尚落有一幅黑巾，不由啼笑皆非：“你莫非准备蒙面闯？”

梅莱禾不答默认。

卫飞卿扶额。

段须眉却：“你想救的人是小梅？”

梅莱禾面上肌一颤。

段须眉接：“你与小梅又是何系？她自幼于关雎，理应同你全无系。”

梅莱禾轻声：“你中的小梅，她可是杜若的女儿？”

段须眉一怔。

他这反应，便是默认了。梅莱禾目中现又是希冀又是克制的光：“她……她叫什么名字？”

段须眉：“梅一诺。”

梅莱禾堪堪止住的泪刷刷又落来，随意抹一把脸极力忍耐：“有没有系，我见到她便知……都是我对她不住……”

见他这明显伤心克制到极的模样，卫飞卿心也不好受，叹一气向段须眉问：“杜若又是谁？”

段须眉目光须臾也未离开梅莱禾：“杜若是梅一诺的娘，也是关雎第三代峨眉雪。”

峨眉雪……又是峨眉雪！难他清心小筑与关雎峨眉雪命里有因缘？自家娘就不说了，如今看来自家师父甚与两代峨眉雪皆因缘匪浅。只是看梅莱禾这模样，此刻想也问不什么。

卫飞卿忍不住再叹一声：“既然如此，咱们先去救梅姑娘，其余事容后再说。”说话间警告看一段须眉。那人一贯面无表，他却看他已对梅莱禾这番表现生十分的在意。

梅莱禾了，边哭边去捡起他那黑巾，重又覆在脸上。卫飞卿当真不忍直视：“师父你究竟是何意？”

梅莱禾：“徐离山庄虽一向独善其，却到底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我又是你父亲边之人，若叫看穿份，免不得给清心小筑找麻烦。你也一番掩饰才好。”

卫飞卿叹：“谢郁只将人寄放在此，徐攸人却擅自扣留了梅姑娘命。此事原是他理亏，咱们遮什么脸面。即便当真被看到咱们与段兄一起，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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