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等到班上的人陆续都回来了，同桌的男生看到黎邃趴在桌上睡觉，伸手推他。黎邃也不抬，闷闷地从咙里发一声：“嗯？”

同桌见他醒了，用同的语气通知他说：“教导主任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他心其实十分的好奇，黎邃到底能了些什么，能一开学就惹到那尊大佛。

黎邃这才从课桌上抬起，却没有看他，在盯着前面的方向发呆。那男生看他神不对劲，问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没什么神啊。”

“顺，”黎邃转过，睛发直，和他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现在有张。”

顺啧啧：“是该张，你说你也是，怎么刚开学就撞枪上了……” 黎邃没等他说完，打断他问：“我发型不？”

顺一没反应过来：“什么？”

黎邃自顾自整了整领，低着：“衣服还行吗？”

顺：“……大哥你穿的这叫校服。”

黎邃抬手敲了敲门。办公室里一个清冷的男声说了声“来”。

他的脚步在门外顿了顿才走去。

教导主任从办公桌上抬起，见到是他来，本来面无表的脸上微笑起来。他握双手放在桌上，语气和蔼同他说话：“来，坐。”

办公室里的气氛不知为什么有些尴尬。黎邃在他面前坐，李清凡镜片后的睛上打量着他，款款地说：“黎邃同学，你前段时间实在是帮了我很多，我必须要向你谢。”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他这样说的时候，黎邃心里还是空了一块。他看了李清凡几秒，才说：“没关系。”

李清凡向他解释：“抱歉，那次受伤好了之后，我就对失智这一段时间的记忆都模糊了，医生也说这是不可控的症状的一。说起来，你帮了我这么多，这真的是……” 他的表也带着真挚的歉意，在教导主任脸上是罕见的。

黎邃坐在他对面，沉默了一瞬，表示自己的谅解：“没事。”他顿了顿：“老师的已经好了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李清凡还是隐隐受到了一压力。他微笑着说：“已经没事了。”

“对了，”他略低扶了扶镜，移开和黎邃对视的视线“上次发生的事是个意外，如果可以，老师还是希望不要让太多同学知这件事。”

黎邃：“我不会说的，老师。”

李清凡不自在地往后坐了坐。这个人既不要他的钱，又这样沉着地坐在这里，总是让李清凡到有些尴尬。

“太谢谢你了。”他站了起来，激地要黎邃握手。黎邃也站起来，两人伸手相握。

黎邃笑了起来。两人脸上此时带着一样的微笑，黎邃：“老师如果想谢我的话，改天一起吃顿饭吧，可以吗？”李清凡闻言顿了一顿，自己的手还握在他的手里。他也笑着说：“……当然是可以的。”

黎邃留了李清凡的新号码。李清凡咳嗽一声，换上一严肃的气：“对了，你为什么没有和班级一起去听开学典礼？”

黎邃：“这个……”

“这个是会影响考勤的。”李清凡的手指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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