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展平意完了枪，翻上床，搂着枪杆闭上了睛，“我不喜你，别担心了，以后我继续给你打工帮你养家。”

666没声。

“你到了还不班，看我睡觉啊？”展平意又无奈地睁开了睛，“我真的只把你当兄弟，你还不了解我什么格，我要是真的喜你，还会在这里玩擒故纵或者隐忍的那一？我不得追着你到天涯海角？我现在真的好奇我在你里是什么形象了。”

“展平意。”666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来，“你知不知……现在上级在选主系统候选人？”

展平意没有想到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上面：“知。怎么了？”

“他们拟定的名单里面有你。”

“你们系统的事，与我无关吧。”

“他们认为你冷漠无实力大，很适合这个位置。”

“是吗？”展平意笑了笑，“冷漠无？我只是想好好个任务就这么闹心的吗？”

“我生淡漠，是没错，但想让我抛却我生而为人就该拥有的东西，这个位置，不。”

————

展平意拒绝成为主系统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因为成为主系统，意味着至无上的权利，很多人不想成为主系统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办法忘却凡俗，可展平意这无牵无挂的人居然也不愿意，这就很让人摸不着脑了。

“所谓的无牵无挂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牵挂的东西而已，并不是谁都愿意生来就无牵无挂的。”展平意闻言也没有过多解释，“你会把我重生在什么时候？”

“从生开始。”666说，“胎穿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穿成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展平意说，“不过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见666有些落寞，展平意反而开始安起他来：“其实也还好，我觉我从生来开始就满是遗憾，不彻底重生一次，没有办法了却。而且我觉得，个小孩儿还是好的，工作了这么久我也累了，孩的世界再怎么说都没有成年人的世界复杂，可以让我好好歇歇。”

“故人早负将，谁言未展平生意，这是我名字的来历。”666最后听见展平意说，“然而我还真的空有一将，从未展过平生意。也许这才是我最大的遗憾吧。”

————

再次成为展平意的人生，依然平淡而没有趣味。

其实展平意并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要改变什么。

他知自己是正常死亡，如果顺其自然地走去，自己仍旧会在同一时间死于心脏病突发。

他自认为，他的生命里就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空间。

可当他真正再次曾经相对和谐的家时，说心里半都没有，绝对是假的。

如果这是其他人的人生，他可以很冷漠地置事外，圆满地完成系统给他的任务。

可现在他是展平意，不是任何人的替，更没有任何任务。

他曾经真真正正地在这个躯里经历过一生，那是他而为人的一生，是他从对世界抱有希望和期待开始，慢慢变得乏味和苍白的一生，他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才要重走这条路的。

然而展平意也知，有些事早就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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