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于明杰靠在天台的围栏上，抬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展平意还没来？”

“很快了，而且他大概知了你不是路向程。”419说，“刚刚被耽搁了一。666总算是发现233不见了，想通过匹芯片找到233，很不巧的是，我把芯片给撬了，估计现在也是急得发疯。”

“那个芯片撬了会怎么样？”

“也不会怎么样吧，就是如果我没有屏蔽痛觉，可以让他疼到后悔世。”419冷笑，“你不知那小家伙想嘛，他把自己执行任务用的权限卡了来，打算杀了我。”

“那个东西还能杀人？”

“可以啊，权限卡有抹杀这一项，如果他用权限卡划破我的脖颈，就等于侵我的信息库，到时候执行抹杀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是你先要对666动手的吗，兔急了还咬人呢，你打算把他对象他宿主他宿主对象一起杀了，他不想杀你才奇怪了。”

“我觉得他还聪明的，看来了我是打算利用他钳制666，再击杀666的宿主。而展平意本已经不是宿主中的一员了，他是被666召回的，召回的宿主一般是为了理某些世界中棘手的问题，而展平意则是在利用主系统漏复活路向程，他的死亡，并不会在主系统上留痕迹。”419说，“但666手上的活计没停。如果不是展平意前期跟着他一起加班加，后期再努力一起完成其他任务，666不可能完成主系统代来的工作。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只可惜，233这么个天赋过人的小家伙算是把自己毁得不轻，我也不知他还能不能恢复系统的正常工作能力。不过没关系，他只要有那躯就行了，能不能执行系统功能，我不在意。”

于明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你们都比我可怕多了。”

“不过我喜。”

他转过，看着刚刚上楼来的展平意，神淡漠。

“学好。”

“于明杰？”展平意叹了气，“我总算想起来了你是谁。”

“我跟齐可是惦记了你们俩一辈，你跟我说你现在才想起来我是谁？”于明杰笑了起来，“真有意思。”

“那些事，我不想跟你理论。我只想好奇一，你为什么有杀死我的自信。”展平意说，“你既然知这个世界能杀死我，那看来你也知每个世界都是真实的，所以当灵魂在自己的时候被击杀等于死亡。你能杀我，我也能杀你。”

“不试试怎么知？”于明杰手指勾了勾，“我让你一招。”

展平意皱眉，上前卡住他的手腕，将他整条胳膊猛地掰到背后，手肘朝着脊椎向一击，于明杰闷哼一声，睛微微合上，很快再次睁开。

展平意犹疑地松开他，起时脸瞬间变了。

明明躯还是于明杰的躯，神却明显是路向程的神。

仅仅一瞬，于明杰的灵魂再次归位，他的声音很低，听在展平意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我本来以为路向程会去个世界，也不知临结束之前233了什么，他是留在了我的。我的系统本来想把他驱逐去，现在想想算了，路向程又不是我们的目标，你才是。我不相信你能对意识模糊的路向程手，哪怕你杀的其实是我。”

“你将匕首自己的人的心脏，或者亲手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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