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前过一脑。”

233看着他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舍得吗？”

419一愣。

“你要是都舍得这么了，怎么能怪我不喜你啊，成天开各虚无缥缈的条件，结果对我一都不好。”233继续很无辜地望着他，“大骗。”

419瞬间回忆起233还是初生系统时懵懵懂懂的样，不知为什么，手意识地一松，顿时解除了对233的禁锢，本来想放的狠话突然也一说不了。

“给我好好呆在这里。”419最终放弃了自己既定的惩罚计划，只是拿手指抚过了他的角，警告，“如果我得知你打算动手脚……我有办法让你后悔。”

门被嘭地一声摔上，233的神渐渐从懵懂转为凝重，他盯着脚上拴着的脚铐了会儿神，咬牙将手搭在险些被划伤的脖颈上，缓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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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回到办公室，有些烦躁地盯着视频通讯上现的于明杰。

“有展了吗？”

“没有。”于明杰说，“233没有将有关路向程的任何一个细节留来，我现在甚至不知路向程用我的过什么，我不仅没有办法通过他的记忆去寻找展平意，还得如履薄冰地去维持他创建的人设。”

“你不用刻意去找展平意了。”419说，“没有机会就要创造机会。现在你只有一天时间，你必须设法把展平意约来，可以不用见面，电话、信、纸条，都可以。齐不是一直在关注展平意吗？你那么关注齐，你应该也对展平意和路向程有一定的了解啊。”

于明杰疲惫地合上了睛，半晌才慢慢睁开。

“我知了。”

喜这事，就像链一样，一环扣一环，一个人吃定另一个人，而他恰好在这条链的底端。

于明杰从初中开始就对齐有好，到齐去世的二，满打满算的五年。他用尽了整个青乃至整个后半生去缅怀齐，但却比不过展平意在齐短暂人生中的惊鸿一现。

附离大学本不算近，齐能看到展平意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的形反而是展平意来学校找给父亲帮忙的路向程，这况的见面，还不如不见面。

每次都是展平意主动找路向程，路向程找各借不让他来，但等真见了面，路向程反而又去找各理由拖着不肯让他走了。于明杰看过路向程给展平意整理衣领，看过展平意雨天将路向程罩在怀里打伞，看过两个人在堂面对面吃饭还互相挑对方的菜吃，简直就像在公共场合秀恩一样。如果不是消息来源可靠，他真的会以为两人是侣。

于明杰越是这么想，越觉得齐本没有机会和展平意在一起。他那时候无比谢世界上还有路向程这个人存在，只要路向程存在一天，展平意的神就始终不会落在第二个人的上。

有一天他盯梢齐，罕见的看到了路向程跟展平意吵架。

开始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路向程单方面赌气，展平意很无奈地听他发火，发现他嗓有哑，还在旁边拧开一瓶递给他喝。

路向程接过突然就没了火气，过了一会儿才有沮丧地跟他说，虽然你这人烦的，但谁嫁给你算是有福气了。

接着路向程不知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展平意的眉就开始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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