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今天特意去试探了一，那边的动作太慢了，路向程好像还是没有接近展平意。”419对着通讯说,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没有路向程寄宿在你的里, 你是不可能轻易取得展平意的信任的。先静观其变吧，好好玩他一手借刀杀人。”

那边半晌才传来了话音。

“他能复活吗。”

“既然路向程能, 那他也能。”419说, “我的资源不会比666少。不信你看，666每次都只能辛苦地跟展平意在茫茫人海中搜寻路向程，但我却可以走上级系统的路手脚，直接把路向程穿越到你上。”

于明杰叹了气，轻声说：“但是路向程为了完成任务，好像一直在反复查看我提供的记忆, 我觉修饰过的分很快就要被他发现了……我本来以为他对齐没什么印象的。”

“谁会对自己的敌没印象？”419笑了声, “你当年难不是第一时间就找展平意是谁的？”

“可我怎么觉得路向程对齐有印象纯属是因为他得有像展平意呢。”于明杰也跟着笑了笑, “路向程至始至终都只是觉得小孩儿不懂事，本没把他当敌看过。”

“所以你才觉得更愤怒？”

“连仇恨都不对等, 这被碾压的觉, 不值得愤怒一吗？”于明杰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 “你日思夜想的人里心里都满盛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明目张胆地恃而骄，他不是因为不喜而不在意任何一个潜在的敌，他只是因为自信, 他潜意识里本就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人称得上是他的‘敌’，因为除他以外，所有人永远都只会是单相思。”

“没看来路向程在你里是这么一个形象啊。”419懒洋洋地靠在转椅的靠背上，一边调资料一边说，“带你之前我调查了一，我以为他人缘好的。”

“齐厌恶他，我就厌恶他。”于明杰斩钉截铁地说，“齐认为他应该死，我就认为他应该死。”

“很好，我就喜你这个格。”419抚掌大笑，“那展平意呢？”

“齐喜他。”于明杰的神暗了暗，“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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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程扫完了玻璃渣，拿着钥匙开了自行车上的锁，打算前往郊区的芦苇。

自行车已经相当老旧，骑起来吱呀吱呀的引起路人频频侧目，偏偏路向程也没有别的什么代步工，郊区还没有公直达，为节省时间，自行车实在是不二之选。

不过说来他中的时候上学全靠跑，本没有自行车，这么一比于明杰的境况要好很多。

路向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沿着林荫往前骑。

林荫旁就是那所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中，此时正值放学，一众学生嬉笑打闹着从校门跑了来，路向程不得不停自行车，推着往前走。

他早已被遗忘得七零八落的中记忆一一被拾了起来，他在被于明杰行定格的时间里倒而回，难以抗拒地惆怅着怀旧。

半个小时后，路向程到了芦苇边。

傍晚的余晖倒映在波光粼粼的面上，洁白的芦沿着湖岸拂而去，绵延数里，不知归于何。

路向程站在安全护栏外，伸手去够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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