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平意跟他有什么集吗？”

路向程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你知的，宿主读取的是原主的客观记忆，并不包括他对这些记忆的、判断和思考，如果他跟展平意只是匆匆一瞥，或者只是打了个照面，我是没有办法从海量的记忆中得知他究竟和展平意有没有集的。”

“说的也是啊。”233表示能理解，“不过我觉你这次的任务不复杂，简直就是老本行，撩展平意而已，绝对的无师自通。”

路向程没理他。

“我是说真的，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都不用考虑人设，我觉这个世界好啊。”

路向程把脸埋在了枕里，闷声闷气地问：“这个世界是你选的？”

“这倒不是，是上边匹给我的。不是吧，你有觉得哪儿不好吗？”

路向程听着233的话音翻了个，小声嘟囔：“哪儿都不好。”

尽不愿意承认，但是路向程绝对不想用于明杰的去撩展平意，然而如果不撩的话，让展平意在这个世界跟别人在一起，哪怕那个人是所谓的“路向程”……

总之！就是！非常！别扭！

听见233居然还在笑，路向程突然就反应过来了，重重地叹了气：“233你学坏了啊。”

“没有啊。”233继续装着傻，“你不觉得好的吗？”

“去你的。”

“算了，说正经的，我不着急是因为我觉得这个任务有bug。”233说，“任务说是让你撩展平意，白纸黑字写着的展平意，那么你要撩的这个人，可以是这个世界里的展平意，也可以是你认识的那个，和你一起穿越过来的展平意，你懂了没？”

路向程听着这一堆展平意，乎乎地就了，翻来覆去想了一，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占有爆棚了吧，还成天拿这个说展平意呢。”233笑着小声说了一句，半晌才反应过来，又自言自语，“呸，我怎么跟红娘似的。”

于明杰的生活非常简单，吃饭睡觉打工扫墓，现在的路向程正于睡觉刚醒准备打工或者扫墓的阶段。

于明杰可能有一天不打工，但是肯定不会有哪一天不扫墓。

路向程虽然不是完全的无神论者，但是对于陪伴亡者这事也不是很抗拒，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赶在夜幕降临前，照于明杰的记忆来到了公墓。

“于明杰是自杀的。”路向程一边走一边跟233说，“大概是真的无法承受心的自责和煎熬了吧。”

“也许还和展平意有关。如果他真的对展平意有好，这愧疚只会成倍增加。”

说话间，路向程已经走到了墓碑。

这边一看就是有人常常来清扫，不仅净整洁，坟前还放着一束，看样却好像已经枯萎了。

路向程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不能完全算是，而是一束芦苇。

“蒹葭？”路向程脱而。

“你在说什么？”233有奇怪。

“芦苇就是古诗中的蒹葭。”路向程说，“以前我跟展平意……去过郊区的芦苇。他给我折过一支芦苇。”

“啧，还浪漫。”233说，“那你要去给他折芦苇吗？”

“折吧。”

路向程的神越过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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