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晨拴着铁链的手颤抖着接过展平意递过来的纸张，然而一秒钟纸张就从他手中落了，他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着自己对于药剂量的实验记录，质改造前期的某药剂的剂量，整整增加了十倍。

秦禾已经死了。

他猛然想起之前听到的那句话，原本他以为那只是一句气话，但现在他却觉得有另一个人的灵魂，从他心心念念的某个人的躯壳里，透来，有几分难过和同地看着他。

“我的为人作风如何，还不到你来评判。”展平意笑了笑，“你找我来，是为了代秦禾的事吗？”

“死而无憾。”

“虞少将，别来无恙。”冉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勉抬起来，上扬的嘴角挂着涸的血痕，声音也沙哑得可怕，“我就知你会来。”

“秦禾已经死了。”冉晨轻声念叨了一句，渐渐从刚刚大起大落的绪中平静来，有些解脱地叹了气，“谢谢你。”

“因为你都经历过。你经历过那无助和恐惧，所以你这次想从源上解决问题。你想让他离不开你，你想近似于疯狂地囚禁他，让他里永远只能有你一个人。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危险，就能让一切危险远离他，可你忘了，他不是你的附属，你没有资格左右他的人生，也没有资格以自以为好的方式摧毁他的自尊。”展平意看着他里的不以为然，知自己没法说服这个心极其骄傲自负的人，便从袋中一张纸，“我不多说了，你看看这个，你自己的实验记录。别问我是怎么过来的，也别问这张纸是不是真的，它是不是你的亲笔，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是啊。可惜我不但没有成功，还为他人了嫁衣裳。”冉晨讽刺，“得了便宜还卖乖，虞少将的为人作风还真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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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其实实验036才是真正成功的实验品吧。”展平意轻巧地回避了这个话题，“你将他给了秦家，换回秦赫，这就是你易的最初设想，对不对？”

“死而无憾了？”

冉晨一愣。

不要说是改造前期被折磨到虚弱的秦禾，哪怕是他自己，都不可能在注了这么大剂量的药的况存活来。

“我没有为秦家卖过命。”冉晨笑了笑，“前世就是秦家把秦禾推万劫不复的渊的，我

展平意往回走了几步，又回过来看着他：“其实就像你说的，这样的实验，谁不会垂涎？联封锁了消息，民众都只知你了十恶不赦的实验，但是却没有人知实验的真正容，也就没有人会知还有人想把这个实验继续去。如果你真的不想死，就转向为联卖命就行了，不过是换个东家。”

展平意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得到消息便即刻动，走了正常人一生也不会踏足一次的地牢。

展平意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

应允。

冉晨的角突然过一滴泪。

“我没有骗你，秦禾的寿命比你想象的短，因为他的质被我二次破坏了。”冉晨没有再继续绕弯，直接说，“但你不要质疑我改变他质的决定，你本没有那个资格。你不知会有多少人垂涎他的血统，你不知会有多少人想利用他！你不知我为什么不甘心，不知我为什么不想死！但是谁会相信我才是能保护他的那个人？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