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什么时候，最珍贵的都是人力资源。虞轩想摆谱我有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展平意的胳膊已经使上巧劲将他掼倒在地，军靴虚踏上他的膛。

警卫兵已经在远偷偷观察了很久了，在少将揽住秦禾的肩膀再勒住脖的时候还在举棋不定，此时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制止自家少将在盛怒中什么有违军纪的事，而展平意却挥手制止了属的行为，俯来，盯着他的睛问：“为什么？”

……鬼知为什么！

他只知自己得路都快走不动了。

不过好在展平意本没打算等到他回应，而是用脚尖抵住了他的咙，微微用力。

照正常的剧走向，路向程应该愤怒地反抗，这样展平意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续反击，在一团混中掩盖最初的那一不对劲，偏偏他此时本没有半气力去抵挡展平意的犯，只能徒劳地息着。

展平意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微微一愣，撤回了，很快转移了方针，转而俯去揪住他的衣领，冷声：“去了一趟星盗的基地，回来的第一个举动是攻击官，秦禾，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仍旧是沉默。

“隔离审查。”展平意甩一句话，示意警卫兵将他带到提审室，“我亲自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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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程脱离了展平意之后，由于边的两个警卫兵都是Beta，反而好受多了，也有了跟系统说话的力气：“你不是说我会被最Alpha的信息素屏蔽旁边所有Alpha的压力吗？我怎么觉得我在展平意旁边更了？”

“因为你旁边没有别的Alpha可以让他对抗啊。”系统科普，“你靠得越近，他信息素的味越，对你的引力也就越大。展平意这还没有主动释放信息素呢，要是主动一，你可以想象……”

“……够了，我不想想象。”

“那就跟你说另一件事，提审室占地面积很小，比较偏远，除了你和展平意，可以说不会有第二个Alpha在那边。而且提审时间一般很，而信息素是会在空气里累积的。你当时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你没有给我留预判的时间……我也无能为力。”

路向程顿时就不淡定了：“我真的不会在监控暴然后再次被拎到实验室里研究吗？”

“会。”系统肯定，“但展平意不知。如果你没有这个病，毕竟他在跟你有私人恩怨的前提表明初步提审没有问题，就能够有力地证明你的清白。”

离提审室只有一步之遥了。

路向程已经能受到来自者的威压，在被压迫的同时还有臣服的冲动，偏偏就这样他还是想要接近那充满诱惑力的源，无法自控。

路向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们系统不是能串门吗？”

“那是违规的。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会被查表，你的那个药效就是展平意的系统帮我查来的……我总不能回回这样。”系统很快回，“但是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有随机。”

“痛苦吗？”路向程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了，“痛苦就算了，我还是崩人设去领罚吧。”

“理论上不痛苦。”系统说，“你听说过卡机重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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