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黑越变越大，终于有人发现了路向程的存在：“哎你们看，那边好像有条人鱼！”

无所事事的船员们聚拢在一起，伸了脖围观这罕见的，一边看还一边说：“哎，这人鱼好看啊。”

“女的，绝对是女的。”

“人鱼是分公母的！这个的确是母的，公人鱼一般都很丑的啊。”

“哟，这还是个平！”

“不是平也没用啊，人鱼嘛，又没有……”

如今听力一的路向程脸都快绿了，对系统问：“你到底要我什么！”

“行了，你可以溜了，等会儿他会来找你的。”

“因为什么？”

“因为好奇。”

回到河里没多久，寻就找上门来了。

两个人并肩坐在河岸边，一条尾跟两条一起泡在河里，除了河里的鱼，还真没有谁能看的见他们的.半.都是什么。

果然不系统所料，寻真的带了一包东西来给他：“人间的。想不想尝一尝？”

路向程现在摆尾比习惯多了，啪嗒啪嗒打得面溅起一串晶亮的。

寻好像也不奇怪，叹了气，看他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

“虽然我不知你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还是照第一次化形来理了。你不能上岸，这个仪式就简化一。”寻问他，“好吃吗？”

路向程心想都快饿疯了能不好吃吗，尾一个劲地打着河岸。

“我也觉得好吃，我第一次上岸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吃过东西。”寻笑了笑，“人间很有趣。有像星星一样的烟，有你永远想象不到的火焰，有金钱，有衣服，有很多你修炼千年都遇不到的东西。我在人类的孩面前，觉得自己比他还要懵懂。他降生在这个世界起，就拥有我们千年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但是人类有生老病死。”路向程想都没想就说。

寻似乎是没想到他还知这个，有些惊讶：“对，人类的生命很脆弱。”

“但是他们的生命很好。我有时候不理解那些和我一起在海上航行的手——他们有的赌博，有的眠宿柳，我觉他们是在浪费生命。他们的生命多灿烂啊。”

“他们这叫，望。”寻斟酌了一用词，“我不是很明白。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族里的前辈说，没有懂得望，再看清望，就是没有修炼成功，哪怕化形了，境界也还早得很。后来我就觉得，大概人类也在修行吧，在七六里修行，等到想通了自己最终需要的到底是什么，修行也就结束了。”

路向程有不理解：“你说你不懂望……那对我呢？”

寻看了他一，笑了：“你是一条漂亮的小鲤鱼。”

等寻走了，路向程还拿手枕在胳膊底，仰看着天空从骄烈日变为漫天红霞，最终又变为繁星满天。

“古代空气质量就是好啊，几乎这个季节比较明显的星座都能看来。”路向程突然慨。

系统表示惊讶：“你还会看这个？”

“不是很会，不如展……”路向程把说到一半的话吞了回去，“没什么。”

“这个世界新开通了一个功能，能查看竞争对手的完成度，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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