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成两半似的：“灯爷……我不是，你不要告诉师父……”

像安这样的小孩, 没有学会太多世事，倒先学会了察言观，知自己了什么就会没糖吃。

王传灯转过来, 目里仿佛着一芒硝, 但其蕴的温柔却让安愣了一愣。

王传灯看着有和季三昧一模一样面容的安，喃喃地问：“你为什么要活成他呢。”

他又伸手拍了拍安的脸颊：“你什么时候才能活成你这张脸的样？”

安迷糊着抓住了王传灯的手：“我现在很好啊。”

王传灯笑了, 安更愣了。

王传灯多数时候都在笑，然而多数时候的笑都是讽带刺的, 一掀，上和以微妙的弧度夹一稀薄的笑意, 安虽然分不清这与普通笑容的涵差别，至少也看得表象。

他觉得只是走过了一扇门，王传灯就变得不是那么像王传灯了。

安甚至还回狐疑地看了一那扇颇有古怪的门。

任安抓住自己的右手, 王传灯抬起左手, 住他的脑袋，了那蓬的卷：“没人能他们中间的。生不能，死不能，你也不能。”

安不服气，还要申辩, 撞上王传灯近在咫尺的视线时也不惧：“我以后可以的。”

王传灯替安把额前的发拨到耳后：“怎么一个个的非要去撞南墙。”

“小师弟不讨厌我。”安很自信。

王传灯却意外耐心地问：“你敢让他知你亲他吗？”

安这彻底确定王传灯把他的小动作看了个底儿掉了，一个低，羞红的脸就抬不起来了：“我……我……”

王传灯继续说：“他若是知总督亲他，他会很兴。”

安再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了。

“安，你知阿难的故事吗？”王传灯问。

安摇。

“阿难喜上一个少女。”王传灯徐徐，“他对佛祖说起时，佛祖问他有多喜那个少女。阿难说，‘我愿化石桥，受那五百年风，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但求此少女从桥上走过’。”

安先是向往之，但又不免疑惑：“灯爷，你为什么要说这个呢？”

王传灯：“……对总督来说，教他再多等五百年也无妨。”

安并不晓得关于季三昧和沈伐石的前尘往事，对于这样的说法自然是无法接受：“……我也可以。我是一棵树，我能活很久。”

“你活多久就会等多久。”

“我能等。”

王传灯又笑了，很温柔的那笑法。

他该知的，一个三岁孩对某样品、某个人的执着不能用平常的标准去想象，等他大了，或许才能好些。

王传灯又想，刚才看到安偷偷亲吻季三昧，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卫汀呢？

很快，他得结论，有的人注定一辈都会像三岁孩一样，所以看起来会有相似。

安看着王传灯的笑颜，有傻。

直到王传灯转过去，引掌心的丈八火镰往门走去时，安才从那个笑容中脱来，快步跟了上去，诚挚：“灯爷，谢谢你劝我。”

王传灯回过半张脸来，嘴角又夹起了嘲讽：“放心，不是对你的。”

他把火如蛇舞的镰挥舞起来，架上肩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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