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这句话吞咽了去：“你脸怎么这么难看？”

许是从小跟季三昧对呛到大的缘故，卫源要比常人更容易发现季三昧的异常。

季三昧一把拂开了他的手：“他关在哪里？”

季三昧夜半砸门，又质问何自足的去向，卫源就算再拎不清也知事不对劲，引着季三昧一路来到了柴房。

门栓闭，结界完好，可是在拉开门的时候，卫源震惊了。

——房人去屋空，只有几条碎裂的锁仙链落在地面上，摆成了一个笑脸的形状。

卫源转看向季三昧：“怎么回事？！”

他设的结界与他的灵识相勾连，若是何自足想要行脱走，自己也不可能全无察觉！

唯一的可能就是……何自足的灵力，要比他上数倍有余。

卫源前浮现那双委屈的泪，心里膈应得要死。

尽有一万个不愿，卫源还是问季三昧：“你怎么知他跑了？”

季三昧抱着胳膊，冷冷：“……我问你，桃补脑吗？”

卫源：“……”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又着实想知季三昧到底是怎么隔空猜到何自足有问题的，只好憋着一气答，“……补。”

季三昧：“那被门夹过的呢？”

卫源：“……不能了吧。”

季三昧：“那你还吃那么多。”

卫源：“……”妈的他就知季三昧嘴里吐不象牙。

季三昧开完嘲讽，才快步走到了那堆碎裂的铁链前，随手取了一，在手里了一番，说：“……五通神是五妖合一，有五个妖，共用一个。既然这悍到有本事容纳他们五妖，那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宝贝；没有，他们就没有一个像样的落脚之。”

卫源愣住了。

季三昧回过来，盯卫源：“他若是手无缚之力的废，其他四个妖会放心单独留他，让他来保护这躯吗？”

季三昧的话让卫源心一凉。

而季三昧提着碎掉的锁仙链，正起，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虚着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季三昧刚才过太，确定过自己额温度正常，没有发烧，多是睡懵了，有调整不过来。

所以，现在这突如其来的眩绝不正常。

好在季三昧没有摔伤，在他倒的瞬间，卫源疾手快，扑过来用胳膊替他垫了一。

躺在卫源怀里，季三昧听到季六尘带着哭腔唤兄，在那之后，他就没有意识了。

……他想说的话，也终究没来得及说。

他手里握着的锁仙链落来，上面闪过一诡异的碧光，转瞬即逝，卫源和季六尘谁都没能注意到。

……

东城孙宅，孙无量正在灯阅书，却心不在焉得很。

孙斐的死令整个孙家人心惶惶，毕竟他死得蹊跷又可怖，由而外地活活烧成了一菜，脏都被蒸熟，孙无量着实难以想象，此人得对孙斐抱持着多大的仇恨，才得了这般狠手。

就在此时，一阵风恻恻地剪开纱帘，钻屋中，熄了蜡烛。

孙无量并不多想，动灵力，满屋熄灭的蜡烛就又摇曳起来。

于火光熏熏中，走一人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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