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沉默了一会儿，说：“也好。既然你非要邀请我，我只好辛苦一趟去黑湖看看了。”

他走法阵，伸胳膊拦住了想跟来的伯里斯，“你跟来也没什么用，”他说，“这件事用不着你，你帮不上忙。”

伯里斯还未开，伊里尔抢先说：“不，我需要伯里斯·格尔肖。我急切地想与半神大人合作，也十分迎昔日叛徒回塔里看看。”

其实洛特说得没错，这件事本不需要伯里斯参与，但伯里斯知自己肯定得去。他很了解伊里尔，伊里尔一定非常想让他回白塔，他的无措或惊惶都会成为伊里尔的大乐趣。

“好，我也很久没去过霜原了，”伯里斯看向伊里尔，“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不想继续和我们吵架浪费时间的话。”

伊里尔说：“我知你想说什么，你希望我放过这个灵。”

“他是真的对你没什么用。”

“我会离开他的。”伊里尔说，“这灵本来就不在我的客人名单中。一开始我觉得他又没用又难看，不如直接杀掉算了……后来我想到，奥杰塔的化不适合抛面，还是用他的来溜达比较好。别担心，等我亲看你们传送走之后，我是肯定会离开这。现在我是个灵魂，只要我抛弃这个，就可以瞬间回到白塔那边，我不需要走传送阵，也没必要再用灵的跋涉一次。”

看到伯里斯的神，他又补充说：“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你们也没别的办法，不是吗。”

据伯里斯对老师的了解，伊里尔的解释还算可信。比起无足轻重的灵，他肯定更关注半神和伯里斯的行动。一旦洛特传送离开，伊里尔肯定会接着抛弃回到白塔，他不会在这里浪费半时间的。

洛特还伸手拦着伯里斯，不愿意让他跟来。伯里斯将手搭在洛特的胳膊上，洛特的本意是阻拦，伯里斯却像被邀请一样走了法阵。

他想起了王都的舞会，洛特当场学会了舞，在午夜的最后一曲邀请他共舞。他别别扭扭地走舞池，看着像被人迫的，实际上他知自己非去不可。

法阵启动了。大型远距传送阵的速度慢，大概需要几个眨的时间，在这短暂时间，伊里尔的视线彻底离开了他们。

伯里斯飞快地摘红玉髓戒指，握在掌心中。

双脚再踏上地面时，他和洛特站在焦黑的石台上，背后是形状扭曲的黑塔，面前是一望无垠的雪原。

伯里斯手里的戒指已经不见了。它从台坠向塔，摔在的石阶上。一缕缕红从碎裂的宝石中飘散开来，寒风之中。

霜原四季如冬，今年的严寒还来得尤其早。伯里斯被冻得透心凉，却没法为自己施展稳定温的法术。正恍惚时，他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洛特脱旅行斗篷，把他包裹起来。

这件斗篷只能抵御秋夜的寒冷，在北方霜原，穿不穿它也没有太大区别。伯里斯拉斗篷，掌心好像真的稍微和了一。

洛特还穿着破烂的居家服装，碎布和线迎风招展，上不少地方直接着，但他面不改，十分淡定，一也不介意小刀一样的寒风。他毫不掩饰激动之：“真没想到，在这张的时刻，我竟又实现了一个愿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