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海鬣蜥姿势翻坐起，期待地看着法师。

伯里斯说：“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您说我太温吞，还说像我这样的施法者应该野心一才对，然后我告诉您，我自己的野心正在一步步实现，而且十分顺利……”

其实洛特不记得了……但他还是说：“嗯，我记得。”

“您能猜到我的野心是什么吗？”

洛特想了想刚才关于死灵师的话题，说：“我猜到了。”

伯里斯说：“那个野心听起来很羞耻……也很不容易猜。”

“我真的猜到了，”洛特说，“千年以来，我也认识过不少法师。他们中有些人只醉心于研究，对外界毫不关心，也有些人只为追求很小的目标，追求到之后就不求上了，还有些人目标非常宏大，希望有朝一日能用法得到整个世界什么的……而你的野心，恐怕与他们相反。”

“相反是指？”

“你不想用法得到整个世界，”洛特说，“你想让整个世界都得到法。”

法师笑着，洛特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猜对了，他突然觉得，此时的伯里斯和过去有不一样……现在伯里斯比从前更像二十岁了，他的睛里闪着真正属于年轻人的光。

“这比用法得到全世界更难。”洛特说。

伯里斯耸耸肩：“我也知这不切实际，而且听起来特别虚假，一冠冕堂皇的味。说真的，我这辈是不可能到的……我是说现在从二十岁开始的这辈。即使我变年轻了，我也很难到。反正……人人都会有几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会实现的，”洛特不自禁地即系傻笑，心中溢满了一迷之骄傲，“你看，我离开之后，别人帮我把写完了……还有萨戈人，我本以为他们要消失在历史中了，结果现在他们是十国联里最大的国家。你别一脸担忧地盯着我，我没有跑题……我是想说，你这个野心一也不虚假，它会实现的。”

伯里斯欣然接受了这份鼓励：“承您吉言。目标不是坏事，我尽力而为。”

“你真谦虚，”洛特说，“难你没发现吗，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全都实现了！比如清理手掌蟒，到南方定居，拥有自己的法师塔，塔里有图书馆，卧室里有特别大的玻璃窗……还有找到亡者之沼，找到我，你全都到了。”

说完这句话，洛特突然变回了人类外表。他整个人比刚才矮了不少，厚重的外斗篷落回肩上，发噗的一声。

他把手举到前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变回了曾经的模样。

伯里斯探究地打量着他，他也回望法师：“伯里斯，世上有那么多法师。每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好多好多法师……我怎么就偏偏遇到了你？”

“看您说的，”伯里斯低微笑，“世上只有一个您。也只有一个我。”

他的话音刚落，洛特一把将他搂怀里，迫不及待地用力吻他。

从前，伯里斯总会因此浑僵、皱眉屏息，他不像在被人亲吻，更像是等着被牙医摧残……今天他放松了很多，他主动伸手，小心地、试探地、轻轻地搂住了洛特的肩膀。

也许是因为取术的后遗症。这法术会让人神脆弱，让人满心焦虑，急于被安抚。

也许是因为洛特的言行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