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苏希岛一个解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的意思，”人类法师说，“导师伯里斯让我转达一句话：看在同为施法者的份上，他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主动向奥法联合会坦白一切，并且合所有后续调查，他愿意帮你瞒住灵议会，让你不至于在同族中颜面尽失。”

莫维亚不屑地一笑：“我懂了。你们真好笑，竟然想在我的同胞面前诋毁我？我保护了苏希岛这么多年，他们才不会相信你们。”

“柯雷夫”叹了气：“那好吧。我先离开片刻，请你收拾洗漱一，尽快到塔的议事厅去……大家都在等着你。”

莫维亚暗暗攥了双手。“谁在等？”

“很多人。黑崖堡骑士团的代表，萨戈皇室的使者，苏希岛议会的几位成员，还有不归山脉的施法者伯里斯大师。”

人类法师的影消失在了走廊转角。

莫维亚站在门边恍惚了好一阵，终于缓慢地走向衣橱，拿起了他最正式的那法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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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很少有人拜访海渊之塔，莫维亚总在会客室接待访客，议事厅很少被使用。

今天，议事厅的桌周围坐满了人，灵议会成员和黑崖堡阶骑士们对面而坐，桌尽的主位上是年老的灵议，议左右两边是两位人类法师：一个是穿墨蓝法袍的耄耋老人，一个是着萨戈皇室徽章的金发青年。

金发青年就是昨天用晶球求援的那个人。现在“他”拿来了皇室徽章，以萨戈使臣的份参加会议。小法师柯雷夫不在这里，骸骨大君倒是在，他也上了一枚皇室徽章，坐在金发的萨戈使者后。

金发使者对面的老人看起来平凡无奇，实际上却是这房间最受尊敬的人。在场的灵们都听说过这位法大师的传奇功绩，虽然灵寿命更，但他们还是将老法师视为者。

莫维亚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伯里斯·格尔肖。

这位传奇大师已经老态龙钟，发秃齿豁。当他从一堆文件中抬起时，锐利冷冽的目光竟让莫维亚浑一凛。

灵议比了个手势，示意莫维亚坐到桌另一端的椅上。待他坐定后，人类老者清了清嗓，用沙哑却有力的声音问：“海渊之塔的莫维亚大师，经过调查，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你期控和诱导惊涛鱼人。针对这一，你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所有人都看向莫维亚，等待着他的回答。唯独洛特没看灵，而是看着八十四岁的老法师。

他前倾，把手指伸到椅靠背的隙里，偷偷在艾丝缇公主背上写了好多字：“你的导师多啊，这样讲话真迷人！他的变化法术也很厉害，你看他，简直老得和过去一模一样！既然有这个本事，当初他为什么不给自己多变一些发来？”

艾丝缇皱着眉一动不动，继续冷漠地盯着被指控的灵。

第58章

在古灵语中，惊涛鱼人被称为“底波尔勒”，意为大洋的灵魂。

古时候，南方沿海居民认为鱼人是死灵的一，是由葬海底的人变化成的，传说它们会召唤活人旋涡，用妖术把活人拉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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