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人。活人也没有‘角’那么完……人想让角到什么，他们就一定可以到。活人可不行。”

“好吧，这我认同，”洛特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而且仔细想想，我们也不是毫无展嘛，毕竟我们经常搂搂抱抱，还接吻过好几次……”

他故意要频繁提起这些。每当他如此直白时，伯里斯一定会边脸红边用力保持风轻云淡的表……现在也果然如此。洛特非常看这个，简直百看不厌。

浮碟没有回到书房，而是飘去了有最大实验室的那层。伯里斯急于让话题回到工作上：“大人，您现在有时间吗？可以协助我几个实验吗？”

“当然有时间。”洛特笑嘻嘻地跟着他。

每次伯里斯这样问的时候，他都说有时间，他喜协助法师实验的。伯里斯总是小心翼翼，怕在实验中冒犯他，怕他觉得无聊……可是洛特从没有过一不悦。

在实验室里，他能一边了解人类奥术一边欣赏认真工作的小法师，这不但不会无聊，甚至还是一享受。

在今天的某个实验中，伯里斯需要保持专注念一段非常冗的咒语。他施法时，洛特就在旁边一脸愉悦地看着他，视线从沉静的面容到念着咒语的薄，再到纤细的指尖，然后停在了法师左侧肩……

等到实验的一个阶段结束后，洛特用手指了伯里斯的肩：“刚才我发现这里不太对，这是什么？”

伯里斯愣了一，了左肩：“是个徽记。刚才您是不是觉到了它的法波动？”

洛特。伯里斯卷起左边袖，袖剪裁宽大、布料轻薄，可以轻松卷到肩膀。他的左肩上有一个烙痕，约有币大小，线条十分细致，是个小小的法阵。

“这是伊里尔留的，他比较信任的学徒和仆人上都有，”伯里斯说，“他活着的时候，这东西能够保护我们，让我们不会被他的实验品误伤。刚才我的咒语里有一分和徽记同属的字元，所以徽记产生了一轻微波动。”

洛特走近，托着伯里斯的手臂。二十岁的伯里斯肤真白，胳膊线条纤细，又不会过分孱弱，真不错，不知肩膀、腰和双是不是也……法师们为什么整天穿得又宽松又严实？为什么法师不能在活时穿得像铁匠一样呢？反正现在塔里又没有女学生……

洛特眯着盯着伯里斯的手臂，本就没看几那个徽记。

法师咳一声，挪开胳膊放袖。洛特这才一本正经地问：“这东西现在安全吗？没有危害？”

伯里斯说：“徽记针对的是伊里尔的实验品，只与它们有联系，只对它们生效。现在它已经没用了。”

“没想到伊里尔还会这样，”洛特叹，“我听说他连同行都不放过，杀掉了好多不服从他的法师。保护别人？这一也不像他。”

“您对他的理解很准确，”伯里斯苦笑着，“这徽记……当然不仅是为了保护。而当年的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怀竖琴真实存在，但是来历和背后的故事并不是这样，这是我瞎编的，仅限于这一个世界……

第43章

霜原蛮族们离开前，唯一会说通用语的阿夏大喊了一句“小心希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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