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突然察觉到肩的温度。洛特是什么时候整个人贴过来的？我怎么完全没意识到？

法师不自在地稍稍挪动了一，两人稍微拉开了一距离：“我认为，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洛特诧异：“什么？我来和你聊天，你也特别合地对我讲了一段辛酸往事，对我表达了心的真实受，我对此作回应，和你畅想好未来……这不是很顺利吗？你竟然说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通常互诉衷是一步发展关系的前奏，我们不就正在这个事吗？”

这回换伯里斯一脸诧异了。理上也许真的是这样，但是……一般人好像不会直接把目的说来啊？

“我……我不知怎么回答您，”伯里斯决定坦诚以对，“我是真的没准备好谈这些，而不是在糊搪您。大人，我从来没遇到过像您这样聊天的人，和您沟通的时候，我的智商会急速降……”

“那好吧，”洛特，“谈心也许要分次数，不能一次谈太多。”

伯里斯刚要松一气，洛特开心地提议：“那么，作为谈心的阶段结束，来接个吻吧。”

说着，那双原本揽着法师肩膀的手立刻换了位置，住了法师的后颈。

“什么？”伯里斯好不容易才默默挪开了一距离，现在又被带回了洛特怀里。

洛特一步解释：“这几天我们一直忙这忙那，好不容易才行了一次的，据常识，在行过这之后，两个人是必须接吻的，不接吻不像话。”

“这是什么常识？”

“这是你活了八十多岁，早就应该懂得的常识。”

因为浪漫上都是这样写的。主角们共同经历一些事后都要坐来谈个心，谈着谈着，他们就会接吻，甚至更一步。

不过，洛特推测现在还不是“更一步”的时候。踢个门都能把伯里斯吓得要犯心脏病，要是更一步，他一定会吓到窒息的……

而且洛特有自知之明，他自己也需要时间。

“你怎么这么僵？”洛特皱起眉，“又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你特别坦然，怎么吻的次数越多你反而越害羞？”

对啊？为什么呢？我也不明白啊？伯里斯不禁忧心，“智商降”很可能并不是自嘲，他的智商搞不好真的降了！

他傻乎乎地瞪着睛，脑里飞速重现了前几次接吻的形：灵魂转移、法术传递、小黑屋里莫名的一吻……这么一想，他们确实亲吻过好多次了。

八十四年从未发生的事，竟然在一个多月发生了这么多次……

想到这，伯里斯心里有了答案：在突然面对新鲜事时，人们常常不会立刻反应。他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意识忽视变化，认为新的事不过转瞬即逝……当他们发现生活真的产生了变化时，他们才会打从心底里被震撼。

伯里斯见过很多类似的况。比如德洛丽特，也就是奥法联合会的现任议，多年前她嫁给了一个历史学者。后来有一天，她对同僚们叹：在婚礼上她本不张，只觉得闹闹的开心，新鲜。婚后很多天过去，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立了多么重要的誓言、面对着多么大的责任。这时，她突然有害怕，突然开始张，就像首次尘封已久且宝藏丰富的地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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