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正常……”

青年的声音继续忏悔着：“目所能及之，每一滴泪、每一捧鲜血、每一片凋零的叶都是对我的诅咒。我本是鬼，又如何能成为人们的守护者？我银白的外衣分崩离析，黑的野兽本貌，山谷吞没我的，荆棘缠绕我的心脏，从此我将一梦不醒……”

骸骨大君叹气：“席格费，你真是一都没变，还是那么又脆弱又诗意……死尸和山林不会发诅咒的，是你自己的愧疚吞没了你。醒醒，你不认识我了吗？”

“离开此地吧，旅人，”青年的声音说，“你只是我漫囚禁生涯中的一个梦境……”

骸骨大君无奈地扶额：“唉，原本我还想温和地唤醒你……看来这样没用，只能把你吓醒了。”

在被囚禁期间，大君看过一本人类的健康知识书。书中说，如果你要唤醒熟睡中的孩，最好是拉开窗帘，让光自然地倾泻在他上，用轻柔的声音耐心呼唤他，等他从眠中渐渐清醒……你不要大力推摇他，不要制造猛烈的噪音，不要让他被吓醒，这样不利于孩的健康，更可能影响你们的亲关系……

骸骨大君没有孩，但有造，他从没试过叫人起床，今天倒是有了试试的机会。可惜轻柔的办法不好用，到来还是得把孩暴地吵醒。

他走向声音的方向，到了一面荆棘缠绕成的墙。半指的荆刺一致朝外，藤蔓的隙中正不断溢雾气。这防御对骸骨大君来说不算什么，他手上的黑鳞片如龙甲，本不会被尖刺所伤。于是他直接抓住藤蔓，一条条扯开、一层层剥离，为自己挖一条继续前的。

越向里面挖，手里的就越飘忽。荆棘的黑雾中不仅有炼狱元素，还有沉睡者的梦。

骸骨大君不会被炼狱元素伤害，却多少有被梦境影响。毕竟这不是法或神术，而是香甜而固执的安眠曲……

隐隐约约的，他看到了自己创作第一个孩时的形。

在狙杀鬼军队的间隙，他看到了两人类的尸，一个是成年人，拿着折断的矛，穿着简陋的甲，全血迹斑斑；另一个是浑发青的女婴，小小的颅上嵌着一枚炼狱恐鸟的牙齿。

等到战争结束、诸神将各个位面彼此隔离后，骸骨大君用死灵之力塑造了一个人类少女。那时她还没有名字，她的名字是很多年后才定来的。

骸骨大君带着第一个造，继续清理残留在人间的炼狱生。很快，他又创造了第二个孩，因为他在人间目睹到了一罕见的圣洁生，产生了莫名的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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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里斯坐在大石上，不时望向山。后续赶来的尸们沿着他的法阵倒成了一个扇形，偶尔有几个特别顽固的试图突破防线，得到了伯里斯以咒语“特殊照顾”的殊荣。

理说，他本不需要担心骸骨大君。大君有悍的力量和霸的法免疫，就算他打不过里的东西，那东西也绝对伤不到他……但伯里斯就是忍不住去设想各糟糕局面。

比如：万一里的生不施法，比大君还擅理攻击怎么办？万一里犹如迷，大君迷失方向一去不回怎么办？万一大君和里的生早就认识，那生劝大君一起征伐人类怎么办？万一大君和那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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