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对方能力大，我真的必须应战该怎么办？”

“就算非动手不可，也要以脱为目标，不要把对方往死里打。”

听了这话，少女的脸上一丝惶恐：“什么……难那个灵被我打死了？”

“他基本快要死了，不过又被救活了。”骸骨大君像对小孩一样，摸了摸少女的发，“奥吉丽娅，现在你能接到的生命无非是人类、灵、矮人、地、兽人……最多还有岩人之类的，这些东西都很脆弱，不要用屠杀鬼军队的劲对付他们。好了，你先离开吧，离开不归山脉，找找席格费和奥杰塔，也帮我找找黑湖。”

“是，主人。如有需要，请随时召唤我们。”

伴随着一阵轻烟，少女的形和声音一起消失在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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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以后，不归山脉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

伯里斯一觉醒来后恢复如常，法师塔和附近的法防护完好无损，骸骨大君在塔前的空地上和三只狗玩丢球，黑松也没有从冬青村跑回来。

伯里斯排查过森林中各个区域的探测石，心区域的探测石一切正常，而外围森林中有些石记录了异常波动。即使如此，他也无法判断究竟是什么袭击了黑松，其实问黑松本人是最快的，但是又伯里斯不想过多和他接，实在是有些左右为难。

他和冬青村的人打听过，据说黑松在旱柳酒馆喝了一大杯茴香苦艾酒，睡了一天一夜后还胡言语。他自称受到袭击，但他明明浑完好无损，早晨还吃得特别多，他还说亲见到骑着河骨架的黑甲骑士、有三六的丛林人、杀光山上所有生的白发女妖、在天上化作烟的七龙……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这些是不是醉酒看到的幻觉。他灰溜溜离开之后，旱柳酒馆的老板一直以为这灵是个在话剧中扮演死灵法师的诗人。

伯里斯总觉得有对不住黑松，他默默决定，将来有机会时可以不动声地补偿一这倒霉的学徒。总之，伯里斯不再提起那次袭击了，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答案——无论敌方是什么人，或什么生，那多半和骸骨大君脱不开系。

因为……洛特表现得太过平静了。每当伯里斯琢磨这件事的时候，洛特要么会岔开话题，要么会用一些本站不住脚的推论来安伯里斯，他的结论是：这事不重要，你就别整天想着它了，你不是还想研究我的法免疫吗？我们开始吧。

可洛特并不是那对事冷旁观、息事宁人的类型。想象一，一个人如果连狗打架都看得不亦乐乎，他怎么会对灵遇袭不兴趣呢？

一旦想到这些，伯里斯反而停止了调查。从洛特的行为来看，他主动外巡逻多半正是为理那个潜藏的袭击者。不论袭击者现在状况如何，显然这次袭击并不是被洛特授意的，不然洛特何必又要帮忙把黑松救活。

黑松的遇袭恐怕只是一个意外。对骸骨大君而言，这事属于给他添麻烦，恐怕他也不希望类似的事再发生。

至于袭击者是谁，骸骨大君究竟想隐瞒什么，目前伯里斯无从知晓，也暂时不想询问。既然洛特本不想让他知，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得到正确答案。

想说的时候会把什么都告诉你，不想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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