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语气不太确定，“这是刀伤吧？”

顾叶更指尖轻轻发抖，碰到右腹的伤疤时，心脏重重一。

医生扎好针，拿过冰袋捂在荣钧脖颈与额，又：“顾先生，您朋友现在的况除了需要药降温，还需要理降温，酒已经准备好，您看是我为他拭，还是您……”

“我来。”顾叶更面沉，视线几乎被黏在荣钧的伤疤上。

“行。”医生将酒与纱布放在床柜上，叮嘱：“膛、腹沟是重降温位，顾先生，我在门外，有什么问题叫我一声就是。”

门被轻轻合上，顾叶更弯腰将荣钧的也脱了来。

上亦有伤疤，两边都是。

他抬起，从到脚将荣钧看了一遍，更加无法相信看到的一切。

眶渐渐泛刺痛，心脏像被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狠狠抓住。

这样残破不堪的，怎么会属于那个一光芒的荣钧？

荣钧轻微地动了动，嘴里发听不清的低喃。顾叶更回过神，连忙将酒倒在纱布上，覆上他的。

给中暑患者行理降温是个力活儿，需要不停换酒、不停拭。顾叶更从容钧的至小腹，到腹沟时却停了来。

拭那里必须退，甚至掰开两条。

换了一片新纱布，顾叶更顿了几秒，终是将荣钧的脱了来。

间的无力地沉睡在影中，那样陌生。

顾叶更用力甩了甩，轻轻掰开荣钧的，耐心地拭腹沟。

那里曾经是荣钧最的地方，如今却任凭顾叶更如何摆，都没有丝毫反应。

顾叶更将冰袋贴在他腰侧，继续向拭。

荣钧上已经一丝肌也没有了，可因为痩，腰腹和上的并不显得松弛难看，但摸起来手非常不好——稍一用力，几乎就能摸到骨。

顾叶更咙梗得难受，越越不敢看荣钧的，无法想象这十年他经历了什么。

至脚踝，顾叶更住他的脚，无意识地挠了挠他的脚心，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时，立即收回手，眉峰锁。

荣钧以前特别笑，属于笑神经发达的那一类人。顾叶更有时和他过招，打不过就挠他的胳肢窝和脚板心。他招架不住，笑得满地打，泪都来了还不肯求饶。

顾叶更有次将他压在底挠个没完，他说“求求你”，他笑至脱力，才挣扎着喊：“啾啾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叶更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啾啾你啊！”

的时候，顾叶更偶尔也会抓着他的脚踝，恶作剧地挠几脚板心，他笑得颤抖，那里摇摇晃晃，有几次甚至提前了来。

那时谁会想到，十年光竟然会将一个人改变成如此模样。

顾叶更扔掉纱布，洗手后了眉心，在他搭了一张巾，唤医生来再量量温。

烧在渐渐往退。

顾叶更心堵得慌，迫切想知荣钧离开队后发生了什么，拿起手机踱去走廊，手指停在“周逸”这个名字上，顿了两秒，却拨给了其他人。

电话接通，他先开：“周行。”

“季周行在洗澡。”另一个人说：“找他什么事？”

“言晟？”

“嗯。”

若是以往，顾叶更一定会开两句玩笑，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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