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泪鼻涕了一脸，阿芜也没有专门去看他们的脸，一时间没有认来他。

“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才是第一个。”白潇楠抓着那个人的发让他抬起，阿芜看着那个人可怖的脸，难以置信的望向白潇楠。

他的养父拼命的叫了一声，连连求饶，声音即可悲又可憎。阿芜看着他的脸，如果不仔细看，他几乎认不这个男人来了，他当时看起来那么大专横，而此时在白潇楠手里哆嗦的像只丧家犬。

唯一不变的是这个男人脸上崩溃的绪，绪发挥到极致时反应来往往是类似的，当年他的笑容有多扭曲，此刻的泪就有多可笑。

“想不想听听他还有什么可说的？”白潇楠说着，扯开了他嘴里堵着的东西，阿芜甚至来不及阻止他，就听到了这个男人曾经无数次给他带来过噩梦的声音。

“饶了我吧，你饶我这一次，我以后给你当，我再也不打人了，我一定好好对你妈，我也不赌钱了，我发誓，我发誓！我再敢赌钱我天打五雷轰！活该我断绝孙！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阿芜看着他，带着些恶心的平静的问：“你是不是还不知你错在了哪儿？”

男人明显一愣，随即大哭起来：“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人，我不该拿你妈的钱，我不是人！我不是个东西！可是我不该死啊，求求你，你别杀我。”

“你知她的钱都是怎么来的吗？”阿芜冷冷的问，男人大声的哭号，却不敢再说话，只是拼命的求饶，把自己这辈知的好听话说了个遍。

“你知她是卖什么拿来的钱，可是你着她的钱，还叫她婊.。”

砰地一声，阿芜开了枪，没有打准，男人腹中枪，惊讶得睁大了睛，破大骂：“你个小兔崽！你还真开枪啊！我是你爹！你他妈的杀了我，你妈怎么办！你还想让她跟多少个男人睡！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货……”

这句话他没能说完，阿芜走到他面前，把枪了他嘴里，他惊恐的看着阿芜，彷佛见到了厉鬼一般搐起来，半又传来了一恶臭，阿芜厌恶的看着他，盯着他的睛，扣动了板机的同时低声说：“今天，你只能死在那个婊.的儿手里。”

男人的彻底了去，白潇楠看着阿芜，阿芜盯着地上的尸，就像看着一堆垃圾。

白潇楠没来得及说话，阿芜就转向了跪在旁边的那几个人，他走过去，对着每个人的脑袋就是一枪，稳稳的对着他们的脑门，直视着他们的睛，左手扶着右手不让自己发抖。

之前已经中枪的几个人看着他走过，甚至都没有再叫嚷，绝望而麻木的接受了命运。

只有平哥，他看着阿芜一步步向他接近，拼命的还喊着什么，不像是求饶的话，但阿芜也不屑于再听他的遗言。

最后一枪，平哥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叫骂的能力，和所有人一样的摊在了地板上。唯一不同的，只是他的睛还大大的睁着，像是有什么话没有说来，他还不能闭上睛。

阿芜把枪仍在地上，大的呼着，他抱着自己的肩膀，回看着一地的死人，好像不敢相信这都是自己的。

“好了，阿芜，结束了，都结束了。”白潇楠过去抱住了他，阿芜像个溺的人一样抓着他大呼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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