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着腔调：“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被你教育来了，唯主义与唯心主义的对立是当年恩各斯为便宜说法而夸张的说法，主要目的是为了在论敌面前宣扬自己的思想历史合理与步，和这档事没关系。”

言彦拍拍他的背，继续抱着他向前走：“闲闲，别怕。我就带你去问问，不跟他详细说。他要真有思路那是件好事，要是人家啥也说不来咱就当来山里呼新鲜空气了。”

王闲闲还有些别扭：“言彦，我从小就怕和尚，小时候见了四大天王就哭，谁劝也不用。”

“谁说咱们要去见和尚？”

“咩？”王闲闲奇怪，“我们不见和尚那为什么要走寺庙过？你还要提起自己和主持的？难你说的他不是僧大德，而是蔓延在山间林里的天地之气？难你不仅研究哲学懂的佛法还自行领会了沟通自然之？我跟你往了七年从来没发现啊，难你每天都在我起来之前打坐一个大周天？”

言彦弹了他的脑门：“你的脑都开哪儿去了。不去见和尚是因为大乘基本不这神奇变化的事儿，要找也得找密教。走这寺中过只是为了抄近，我那朋友的观在这山的另一边。”

王闲闲心里很复杂：自己这副模样去见和尚和去见士差别很大吗？

34

言彦的朋友穿着连帽衫仔，一脸明显想要留却留不起来的胡，招待起人的时候得很，又是茶饼又是果的，甚至还亲自给王闲闲剥了个香蕉。王闲闲被堵住了嘴，只好在心一遍一遍刷着“我的男朋友是个神”这个超级话题。

“燕，我知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有什么要帮忙的尽开吧，千万别跟我客气。”

言彦斟酌了一，开：“李，我也是当你是朋友才找你的。事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这两天遇上儿事儿……”

李非常仗义：“什么都别说了，我懂！平安符八百，转运符三千。看咱两个这，给你打个八折不是问题，买二赠一，招桃还是招财随便你挑。”

王闲闲差儿被香蕉呛到。

言彦面上僵了一刻，重新组织语言开：“不是这方面的问题。我那个朋友，有一天早上起来，突然发现自己不对劲儿……”

李再次表现自己仗义的一面：“什么都别说了，我懂！当年你在山那边寺里作居士清修的时候我就知了，这么年轻、血气方刚的，怎么能受得了那个苦呢！这事儿有问题找我你就是找对人了，自魏晋谶纬学和黄老合之后，到南朝相关描述第一次现在家经典之中，再到后来天师、太一、东华诸般派，我这里关于房中秘法的考据严谨资料翔实，明明是学术著作却不好公开版，只能朋友间私。既然是朋友的朋友，就当平安符转运符的赠品好了。”

王闲闲这回没忍住，香蕉和一声的“咩”一起从嘴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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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言彦黑着脸让李起了一卦，名不要铜钱卦要蓍草卦。这个过程漫无比，言彦还着王闲闲不让他叼一蓍草尝尝。最后，王闲闲没忍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言彦和吵了起来，声音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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