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言彦叹了气，“但是当年那群山羊吃了咖啡果之后开始舞，兴奋得一晚上没睡觉。你正常况都能把床单被折腾成那个样，喝了咖啡得变成什么样？”

“只是几个蹄印而已，言彦你太小题大作了。”

“那是几个蹄印而已吗？我要不拦着你你能把床塌了！”

05

最终王闲闲得到了一盆清。言彦担心山羊的消化系统，连都没敢给他。王闲闲初为山羊，喝这项技能还不怎么熟练，了半天还是没能卷上什么。言彦只能蹲在一边指导他：“把伸来，对，就这样，现在碰到了，觉到了吗？继续，再伸儿，再儿，别以为我不知你的能有多。够了，这时候往上卷，往上卷，这个状态没错——”

言彦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努力保持微笑：“得很好，次喝的时候别再晃脑袋就更好了。”

06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变成羊的，你告诉我之前我都没觉。言彦，我能再站在一的位置吗？”

言彦把山羊从椅搬上桌，问他：“那你说说昨天的事。你有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况吗？回来的路上有没有捡到奇怪的东西，或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昨天加班加到那么晚，什么心思都没有，就算有什么况睡了一晚上也都不记得了。言彦，我能再站一吗？”

言彦环顾四周了一，把山羊从桌搬到旁边的五斗柜上。“可是总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然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羊？要不然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许这是一个诅咒？”

“我想想……昨晚上我真是太累了，蹭了你半天都没反应，这大概是最反常的地方了吧？至于得罪了什么人，你也知，就我这傻样，就算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家自己也反应不过来，还当人家是好哥们儿呢。”

言彦弯了一边嘴角：“你还有自知之明的。可你总该有儿想法吧？这世界上有70多亿人，为什么是你变成了羊？”

“大概是哪路神仙看我加班太辛苦，故意找个由给我放假吧。言彦，我能再站得一吗？这个位置我看不到你的脸。”

言彦受不了了：“你那一双羊角都快过我了，怎么会看不到我的脸？”

王闲闲很委屈：“我的视野是平的，我看垂直平面上的东西超级费力啊！”

07

言彦没法把王闲闲搬到书柜上让他的羊角着天板，于是他只能放低自己的段往后靠在桌上：“这个度可以吗？你能看到我的脸了吗？”

王闲闲转转睛：“还是很困难，你再低一吧。”

言彦坐到了椅上：“我现在在你的睛度之了，这样总该能看见了吧？”

王闲闲还是犹豫：“言彦，你最好再矮`。”

言彦冲他翻了个白：“再矮我就给你跪了。王闲闲，你耍我很好玩是吧？”

山羊咧开嘴角“咩”了两声，一个蠢兮兮萌呼呼的笑容：“言彦，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就让我过把瘾验一把当潘神的觉嘛！”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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