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严海安了额角，真是最糟糕的对象了，怎么就这么倒霉：“我知了，谢谢。”

李卿姑且安了一句：“这圈着呢，以后这事保不准会再发生，习惯就好了。”

越是光鲜亮丽越是藏污纳垢，严海安也算是有心理准备的，但他要面对什么是一回事，动到莫易生上是另外一回事。

从李卿的画廊来，严海安赶回去时又带了同款糕回画室，果然迎来一拨小妹妹们的烈迎。

他们这速成画室不负责系统教学，只是让那些对画画有兴趣的成年人能临摹一张名画，指导老师在旁边看着，不需要太的平，所以都是从院找的学生的兼职，工钱少。当然有时候人手不够时，严海安也会上场，莫易生兴趣来了也会帮忙，特别是对那些被家带来的小朋友们，他总能和他们玩得很兴。

“易生还没来吗？”严海安留一块，问前台的小妹，“吃中午饭了没？”

小妹摇摇：“莫老师一直在画室里。”

严海安叹了气，不怪小妹，莫易生一画起来就不不顾的格他是知的。他环顾了一店里，觉得没啥问题，就从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这是一间明亮而空旷的房间，半工业风的设计，吊没有特意修饰过，墙刷成白，并排挂着三副画，看起来应该是一。朝南的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角落有个布艺的三人座沙发，摆的位置怪怪的，仿佛是随便放在那，但坐来就能晒到光，也刚好能看到画布的正面。

靠另外一面墙的地方有一张原木的大方桌，上面布满了草稿纸。

莫易生坐在窗边，前面就是画架和画布，正在专心致志地作画。严海安没有立刻打扰他，而是把糕和装着可乐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先整理了一番散的草稿，上面都是设计稿，看得莫易生是想画一个大场面。他是很学院派的古典画派，画面里是合理的构图和优的形象，这幅人众多的画一也不显得拥挤和混，反而在烈中有使人舒服的平衡。

严海安绕到莫易生后的沙发上坐，看着莫易生作画。直到照在地上的光移动了一段距离，他估算着差不多时间可以告一段落了，才声打断：“易生，来吃东西吧。”

莫易生被他一打岔，用手掌了脸，朝窗外看了一，才转回，脸上还是茫然的。

严海安起到桌边取了饮料和糕，明知故问：“又没吃饭？”

“我没想到这么晚了。”莫易生放了画笔和调盘，蹭到严海安边，又了脸，沾了一抹颜料，这让他看上去毫无防备。

严海安无奈地伸手帮他了：“去洗个手，来吃糕。”

莫易生听话地去了洗手间，严海安捋起袖把他用过的笔收在一起，放画架脚边的金属洗笔桶里，里面装了半桶洗笔剂，严海安看了看，还可以反复用几次。

室突然响起钢琴乐，闷声闷气的，严海安抬起找了一圈，最后在沙发的坐垫夹里莫易生的电话，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去的。

莫易生对严海安完全就是事无不可言，严海安只瞄了一那个陌生号码就接了起来：“喂，你好？”

“易生吗？”男声似乎有意压低了声音，这造成了一暧昧的氛围，“画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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