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还真是他的本名。

在小猫妖说他叫一碧的时候，某些回忆像开了闸的洪，哗啦啦地涌来。

几百年前，郁青在沈府幕僚。他常年带着纱帽，遮住那一银发和一张绝的脸。

一天，郁青偶然发现沈府里走一群野猫。其中最瘦小可怜的一只，全雪白，一对碧。而其他的猫皆是黄。

碧白猫整天吃不上东西，连喵呜喵呜的叫声都很微弱，听起来非常可怜。

郁青便偶尔喂它些粥饭。为了不被别的猫抢，郁青给碧猫起了个名字，他一叫，碧猫就躲过别的猫，悄悄过来吃东西。

郁青记得，他当年看到那一对碧，当即想起那句话。他说：“上天光，一碧万顷。以后叫你一碧。不好不好，太拗了些。那就叫……阿碧，可好？”

白猫的睛亮晶晶的，碧的眸真如天映一般。

几年后沈府破败，郁青也辗转离开。那只碧白猫，他也没再见过。

不知这傻猫翻了多少书才找到“上天光，一碧万顷”这句话。郁青仅是想象阿碧钻在一堆书里翻找的样，就觉得心都化了。

兜兜转转，阿碧修了人形，而郁青化形的白虎被阿碧带回家。

小白猫阿碧的气在夜间不知不觉渡给大白虎，大白虎变成人，恩将仇报，把小白猫压在。

沈一碧突然被郁青压在床上，整张小脸都红了，磕磕地说：“不、不行，你不能动｀……”

郁青被那双绵绵的小爪推得腔里面一阵，直想把小猫妖吃抹净才算好。

他凑在小猫妖耳朵边，轻声：“阿碧，快给阿落看看，小猫妖是什么颜的？”

沈一碧像被踩了尾，脸一白了，连心心念念的“阿落”也顾不上，忙否认：“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郁青笑着吻他：“阿碧乖，给我看一看。我是白虎，你是猫儿，不是很好吗？我猜猜，阿碧是不是浑雪白的小白猫？”

郁青哄了半天，沈一碧才放松来，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然后，瘦弱小板的沈一碧不见了。从一堆衣服里钻一只碧白猫。

郁青也变回小臂的小白虎，扑到小白猫上，作一团。

也许吃抹净还需要调养许久，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还有许多辈，直到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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