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拿筷喂他，赶：“我自己吃吧，你——”

“我在一旁看着你吃。”容说。

“......”

到了夜晚，容从椅上醒了过来，随后蓦地睁大睛，立即将视线转向某一。只见成珏仍躺在床上，慢悠悠地翻看着杂质，他才松了气。

他正懊恼着自己当时不过是想闭一会儿睛，怎么会不知觉地熟睡到现在，遂成珏察觉了他这边传来的动静，侧望去。

“怎么，以为我真的会走？”成珏挑起了眉。

容顿时笑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抱他怀，说：“太好了，幸好你还在。”

成珏的脸上并没有些许的表，只：“容，要是我真的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他怔住，嘴角的笑容也随之僵：“什么意思？”

“昨天夜里，你跟容玦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他缓缓开：“那支镇静剂，你往我手上注得太少，我很快就醒了过来。”

“病严重，手术成功率低，”他轻笑声：“其实你不用往我上再费功夫，毕竟我早晚会离开。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容加重手中的力，抱了他，好像要将他嵌自己的，随后说：“成功率低并不等于零。”

“是么？”成珏说：“那要是哪天我真的痊愈了，你会准许我离开么？”

容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成珏。”

“嗯。”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要是你不在了，我会怎么办？”

“嗯。”

“你不会离开我的，是生是死都不会，因为我会过来陪你。”

成珏不由睁大了睛，嘴打着颤，而心脏剧烈地动着，犹如擂鼓。

疯了。

他们都疯了。

耳边不断传来烟的炸裂声，火车一驰而过的轰鸣声，以及壶中的烧沸腾的声音。

然而前依旧一成不变。

他只好选择转移话题，说：“我睡不着，你唱首歌吧。”

容微微一怔，：“你要听什么？”于是他的脑中迅速搜索起他熟知的眠曲。

“无论你当天撕得我心多破碎，我已太懒太累分错或对，放心还未唏嘘......就这首。”他的声音清清泠泠的，像是散落在地的一捧珠玉，哼起粤语却平添一份沙哑，听着十分耳动听。

容缓过神来，突然想起这首歌是在许多年以前，他经常用来哄成珏睡觉的唯一一曲。是因为这首是他唱得最为熟稔的歌，也至于此时的他苦笑了一声，说：“你还记得。”

成珏：“经常听。”

“听着听着就会想起以前的往事，顿时就觉得心会好很多。”

“不过可惜的是，那些日都已经翻页，再也回不去了。”

第四十二章

“少爷让我把它给你。”

成珏抬起，只看见那人的手上抱着一团黄白的球状。骤地，它了茸茸的脑袋，眨了睛，“嗖”地一声蹦到他的床上。

他一把将它接住，拇指拖住它两只短短的前爪，掂了掂，问：“怎么又胖了？”

那人回：“是这样的，少爷让我们把它当祖宗一样地拱着，因此我们生怕它饿着了，时时刻刻都给它备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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