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应声，只是伸手试探了容额上的温度。

他愣怔地转过去，看着床上仍然闭着睛的容，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成珏平静地说：“你这么，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嗯。”成珏简单地应了句。

容苦笑了一声，说：“我一直想让你回到我的边，虽然我用错了方式，但是我不后悔。”

“你来看我，我很开心。即便是个梦我也会笑醒的。”

一次又一次。

“成珏。”这声夹杂着兴奋。

逐渐见底，他将碗搁在床柜上，却听见容突然来了一句：“成珏。”

的。

“于是我只能一个劲地在后面喊你的名字。”

他从浴室里来，手上拿着一条用凉打的巾，折叠成了方块的形状，正想将整面儿覆盖在容的额上，未料到他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睛。

“成珏。”这声夹杂着焦灼。

“现在这个时候，也唯独只有在梦里，你才会理我。”

容再无任何的动静，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容的眉竟舒展开来，而嘴角略微上扬——就连闭着的时候，脸上的表也淌欣喜来。

成珏本拿着的碗差因为手而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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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刚落，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气息绵的叹息。

然而容仍旧持不懈地叫着他的名字。

这个声音不似刚才那样涩沙哑，就像是寻常他叫自己的名字那样。

容自然受到了他的存在，轻声说了句：“成珏。”

容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视线从成珏上移开，随后：“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但是这三个字实在太虚浮了。我没有勇气开，即便我说了，我想，你也不会接受我的歉。”

确实发烧了，连脑都烧坏了。他想。

“之前我还梦见你就走在我的前面，而且我离你很近，真的很近，但是我怎么也追不上你。”

“成珏。”这声又夹杂着失落。

成珏看着他，补充了句：“你现在还是在梦。”

“我喊了很久很久，只觉得咙都要被我喊哑了。就在这时，你突然停脚步，终于回应了我。”

成珏面上并未过多惊讶的表，镇定地将巾一把拍在他的上，随后慢悠悠地坐了来。

容的睛里像是藏着一片星空，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笑着说：“真好。”

他并没有说话。

地喂他的嘴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读起来有这么多抑扬顿挫的语调，无奈地起太，终于应了声：“我在。”

他了。

成珏不动声地住他额上的巾，命令着：“躺正，别让巾掉来。”

“可惜你正要转过的时候，我却醒了。”

成珏从椅上离开，正要走去浴室，然而后的容在此时蓦地来了一句：“阿珏，别走。”

容突然笑了起来，似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这应该又是一个梦吧。”

......

“恨我？”他嘴角的笑意更：“不是经常听别人说，因生恨的么？”

成珏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