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的尾，怎么会这么丑。

程璟转过目光，将脸埋到手臂里面，迷蒙蒙的睡着了。

他开始一个梦，一个非常陌生的梦，他梦中的视野之中，是一片暗沉的颜，然而在这片暗沉之中，许多散发着朦胧光的东西从后涌，上传来了被光团涌动而带起的，程璟意识到自己是在里，他抬，上方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然而这些光团似一个个的灯笼，照亮了方的景，程璟窥见了茂盛生着的黑草和被惊动迅速游走的游鱼，停着不动的他好似引起了光团的注意，从他边游过的光团也停了，凑近他转了一个圈，推搡着程璟前。

程璟这才发现梦中的他有些不对劲，自己的手脚都已不见，竟有一些圆之。

看起来是成为了这些光团中的一员，然而程璟早就晓得自己是在梦了，虽不知为何这莫名其妙的梦，但正因为晓得是在梦，他倒是心安理得的跟在光团后面游了。

这些日控制鱼尾的觉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影响着他，倒没有多大力气便跟上了光团们的速度，这样多的光团，在黑暗的里就像一条闪动着光芒的白带。

它们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地，非常迅速且毫不犹豫的朝一个方向游着，即使有小鱼小虾从它们边游过，它们都没有放缓一丝速度。

在这样广阔的中，光团们□□了这么久，都没有遭遇海兽，这让程璟有些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有一只型颇为大的海兽遇到了光团们，还没等光团，那只海兽便立即消失了，竟然有一些回避的意思。

黑暗中的旅行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上方域一抹亮，金红的颜撒在中，慢慢驱散了那一片黑暗。

光团们的速度慢了来，整齐的队伍也开始松散，它们慢慢的潜行了一会儿，上笼罩的光团变得暗淡，程璟目光落在前方的光团上，看见一丝熟悉的廓，不由得一愣，在他愣神之间，光团上的光像被风过的烛火般闪烁了几，熄灭了。

程璟终于看清了这些光团的全貌，那看似白却在中却显得有些透明的颜，之中那格外显的红，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竟是他颇为喜的白面鱼。

程璟回想起白面鱼的味，都要淌来了，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让他兴奋起来，他展目一看，前方一大片的白面鱼，想吃多少都够。

程璟喜的想去抓，但立刻想起自己在梦中已没了手脚，他了自己忽然变得更加锐利的尖牙，沮丧的心还没生来，便兀然愣住了。

他………他现在可还是它们之中的一员啊……程璟呆愣愣的想起，浑有些泛凉。

那他现在也是白面鱼？

程璟那还没起来的兴奋瞬间就消了去，他看了看周围，愁苦起来。

白面鱼们似休息够了，便又开始游动起来，速度没有之前快，也能脱离队伍去抓写吃，程璟在睡梦之中竟也觉得肚饿极了，然而他没有去找。

程璟没游多久，前那些摆动着的鱼尾开始消失，视野模糊起来，最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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