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的神，他缓缓伸手来，扣住了程璟的手臂，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力，沉默了半晌，在程璟面不安之的时候，才开:“我……自然兴……”

他的声音是这样低沉，又是这样沙哑，仿佛隐着某意，又好像在压抑着些什么，那只握着程璟的手微微了一些。

程璟的笑容淡了些，底的光彩也似动的火焰最终被风灭一般消散了，他静静地与铁对视，轻声:“我也兴，”

“很兴，还能见到你。”许是这样平和安宁的环境染了程璟，之前那些所有的忧虑都被他抛到了脑后，此时说这番话来，也是真心的。

铁抬起地望住了他的脸，半晌，才微微俯，伸手环住程璟的腰，不等程璟反应，便将他抱上船。

程璟那黑的鱼尾意识地拍击着面，溅起一片，染了叶船的甲板，更是染了铁的衣裳。

两个人倒在了叶船的甲板上，铁抱着程璟的手松开，垂落在侧，他那极黑的睛在烛火的照透了几光，他望着撑着他膛半起的程璟，沙哑:“这些日，你过的好么？”他的声音与之前相比，顺畅了许多。

程璟从他上到了旁边，窄小的叶船容纳不了两个人，因此他有半边贴到了船侧，他听了铁的话，失声似地沉默了半晌，才轻轻:“还好。”

铁这样锐的人，自然能察觉到他的言不由衷，他也沉默了一会儿，才:“那天你离开，我就后悔了。”

程璟一怔，侧过，目光寻到他的脸孔，定住了。

铁受到他的目光，也侧过了，与他对视，极黑的眸暗光闪动，“我后悔了，我应该答应你，答应送你来京。”

“因为我这样的一私心，差害了你。”铁慢慢偏过，看向了天空，极黑的眸倒影着天上那一银月，轻声地说。

程璟顿了顿，也侧回了，他的目光落到空气中的某一，似了神，过了一会儿，才问:“你的私心，是？”

铁坦诚地:“我不想你离开我。”

程璟心里一颤，已经有了某预，“你……喜我？”他试探地问，他没有去看铁的表，或者说，他不敢看。

铁似乎也没有意料到他会这么问，不过仅是迟疑了一，便:“也许是罢。”

程璟微怔，他再次侧过了，盯住了铁平静的侧脸，“为什么说是也许？”

铁微微一笑，低声:“你这般模样，谁都会喜罢，”

他的声音仿佛也带了笑一般，显了几分浅淡的温柔。

“……只是那喜，是在外貌之上生来的，我曾被它俘获过，想过要独占你，想过要让你永远在我边，只能让我看到你……”

“然而你离开了之后，我却从所未有的清醒起来，现在我也许还会被你样迷惑，但我不会再会伤害你的事了。”

他这么说着，侧地看向了程璟。

铁的脸还是那般布满了烧伤，几乎看不见一块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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