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奇怪的地方，但这并不是她是鲛人的理由，鲛人不是离不开的么？且他母亲一直是以人形现的啊，怎么可能……

“自然是真的，不过你母亲是鲛人只是一个可能，我也是猜测，这些先抛开不说，我想要告诉你的，不是这个，”焦兰红的眸里透一奇异的光彩，他低声:“你想不再变鲛人是不可能的，这个只能压制，不可能消除，无论是怎样的半鲛，以人形现时，就已经说明了他已经选择了人，然而，还有被动的原因，半鲛一旦接了钥匙，这稳定的状态就会被打破，你已经接过了钥匙，就不可能再回到稳定的人形状态了，你懂么？”

“你说的钥匙……？”程璟了，心里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是什么？”

焦兰停顿了一，注视着程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还记得那全半透明的鱼吧？”

“……记得，你说那个，是钥匙？”程璟脸变得惨白起来。

焦兰刚想说什么，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侧过了，红的狭眸微眯了起来，程璟一看他这个样，一时也没敢再问。

过了一会儿，焦兰才侧回了，脸上的表有些似笑非笑。

“怎么了？”程璟问。

他看了一程璟，从怀里摸一个玉瓶，递给程璟，轻声:“喝这个，我带你走。”

程璟有些吃惊，“现在？”

焦兰“啧”了一声，“别废话了，赶照我说的，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磨蹭了。”

程璟接过那个玉瓶，打开，握着瓶摇晃了一，从里面传来了稠与瓶碰撞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便仰起脖将玉瓶里的全都喝完了。

焦兰伸手，想阻止他，但到底没动，等程璟喝完，他夺过瓶，语气有些痛惜，“你居然全喝光了，这是最后一份……”

“这你非跟我走不可了，不然我就完了。”焦兰这么说着，将玉瓶放回了自己的怀里。

“只是什么用的？”程璟问。

焦兰:“可以让鲛人脱离生活的药，这么一瓶你知值多少么？”

“……多少？”

焦兰摇摇，“说了你也不知，反正你只要知，这样小一瓶，价值连城。”说着，他顿了顿，“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不会疼，就是会，你忍着些，别发太大的声音。”

程璟没多大觉，然而只过了一会儿，上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一从里透来的意让他咬住了，他看向了焦兰。

“忍住，不要叫。”焦兰。

程璟用手背挡住嘴，微蹙眉忍受这意，尤其是，意越发明显，他忍不住探手想去碰的尾，焦兰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地在手里，他那红的眸着笑意，“忍住哦，如果你挠的话，会烂开。”

程璟里闪过一丝惊恐，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随着那让人难以忍受的意一阵阵地从渗，的黑鱼尾上的鳞片开始慢慢褪去，接着，那鱼尾在一阵即使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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