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笑了起来, 手指微弯抵在了自己嘴前，掩饰着他那控制不住的冷漠笑意, “你问我为什么？那你又为什么要跟着他走？如果不是你要跟他走，我会这么？”

“他只是一个和你相识不到一天的车夫吧？而且，”沈重咳了几声，继续:“他带着你崖, 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好人？就算不是坏人，他也居心不良。”

虽然这程度的断度并不会什么事, 但那个车夫也绝对有什么问题, 只有程璟才会蠢到相信他，居然会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拒绝他，想到这里，沈重的角浮现了几分鸷，随即化去，仿佛从来没有现过。

程璟一顿，脸上的表僵住了，“你怎么知…………”没说完，声音便消了声，沈重既然能知他回来了，自然能知他在邑州的一举一动，想到这里，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他以为你会对我不利…………”

他微转珠，在沈重灼灼目光偏移了视线，他回想起大武那张憨厚稳重的脸，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哪里来的信任呢？即使是自己最后走向他，让他带着自己崖的，他也产生了些许的怀疑，也许真的像沈重说的那样，自己太过轻信别人了，想到这里，他的脑里闪过大武从车上来时弯曲着将自己护在怀里的画面，心了一。

沈重看着程璟，目光微暗，他声:“这件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你先和我离开这里。。”

程璟顿了顿，心复杂的跟在了沈重的后面。

有了车，沈重也不骑了，本他这个，骑也有几分困难，偏偏他在这上面有些争好胜，是一路骑过来，双早已酸麻起来。

程璟虽比沈重小了几岁，但那喜照顾人的习惯却向来不分年年幼，瞧见沈重后之人将他推至车前，便主动地过来将他搀扶上了车。

两人一起坐在车上，相对无言。

许久，沈重勉挑起角，他注视着程璟，浅眸似有动着的光，他轻声:“你看着样貌倒变了不少。”

程璟沉默了一，回:“你也变了很多。”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大武的事。

沈重得到了程璟的回应，笑容顿时就自然了许多，“我倒觉得我和以前差不多。”顿了顿，苍白瘦削的手指了膝盖，又轻轻的拍了拍，“除了这。”说着，他的语气带上了些许的落寞。

程璟目光微动，看来之前他那些浑不在意的话都是假的，给别人看的吧，谁真的能对自己落残疾这事到淡然与不在意呢，他移开落在沈重上的视线，游离着看着雕刻着致鸟的车，没有追问他的为什么会这样，而是轻声问了另一个在他心里困惑很久的问题：“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甚至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联系我？”

沈重笑容微敛，浅的眸里蒙上了一层暗，他轻声：“不告而别？你觉得我会不告而别么？临走前，我去找过你，却连你一面都未见到，便被靖王赶来了。”

程璟一怔，“不可能，父亲不会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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