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因为鱼全白便叫了这个名，在京城奇珍异兽他见的也多了，却还没见过这样的鱼，说是全白，实则是半透明的模样，睛呈现一灰，满嘴尖牙，活着的时候能看见它有一条大的红线，然而宰杀的时候那红线会极快的向四周扩散，失去踪影，这鱼是吃的，曾频繁的咬死的孩童然后成群的啄，是近几年突然现的鱼，不过这鱼很不好抓，因为有着一嘴尖牙，所以能轻易的咬破渔网从中逃，但其异常鲜的被人追捧，因它极难捕捉，价格竟然被炒得很，寻常渔家要是捕到这么一只，至少数年是无需担心生计了，这鱼，也就只有王孙贵族才舍得顿顿吃。

不过虽然舍得吃，但能不能买到还成问题，程璟自己掏了腰包把能买的白面鱼全买了，就养在了厨房，让厨娘每次给他了鱼端他房里去。

然而纵使这鱼再味，赵峥然都是不吃的，他总觉得这鱼生的古怪，而且喜人，腌臜的很，故一筷都不愿意碰。

程璟觉得遗憾，他自觉的赵峥然是他十分好的朋友，故什么都想与他分享，这鱼看着凶，看着怪，但味比他之前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都来的味，本不像是鱼，鱼本也没有丝毫的鱼腥味，仔细闻着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来的异香，这香味是非常陌生的，却意外的让他心神一震，再去闻，那香味却已经消失了，仿佛只是他的一时错觉。

今日上的这盘鱼依旧是程璟一个人全吃光了，他看着桌的其他剩菜，一时忍不住：“吃了这鱼，其他菜真的已经无法了。”

赵峥然前的碗筷未动，他目光微冷的看着程璟毫无所觉的脸，动了动嘴，终究没有把心中的话吐。

这盘奇特的鱼一端上来，程璟的神就变了，变得贪婪急躁，神闪烁着邪意的红光，前所未有的狼吞虎咽，而他自己一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这无疑是危险的，但事已至此，这条鱼也已经是最后一条了，他只能静观其变。

程璟觑着赵峥然的脸，低声：“峥然，你怎么了？没有胃么？”

赵峥然垂睛，笑了起来，“不是，只是看你吃得香，所以忘记自己了。”

程璟勾起嘴笑了起来，“我吃饱了，你快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味了。”

赵峥然颔首，“你若没事可以先回去了，我吃饭可不喜别人看着。”

程璟顿了顿，“好吧，你且快些，晚上我们来棋。”

等赵峥然答应了，他才离开。

程璟离开后，赵峥然目光从门移到前的盘上，这白面鱼，程璟倒是吃的净，竟除了一极细的鱼骨，其他丁的都没剩，赵峥然盯着那笔直洁白的鱼骨看了许久，脸凝重的用筷将它夹起来，放到前端详，看着看着，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伸，在鱼骨的尖端了一，虽然这鱼只剩了一骨，但那味仿佛还保存着一般洗刷着他的味。

赵峥然沉默了一，丢开那鱼骨，端着饭碗不知味的解决掉了自己的晚饭。

再怎么古怪，吃都吃了，程璟除了有些对这鱼的痴狂，其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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